獭先生的绪变得激昂起来：“前功尽弃啦！

“我们什么错都没犯……我们了好多努力！我们连他们以后怎么看孩都想好了……可是呢？

“——‘你们的研究方向是错的’、‘从基础开始就全错了’。这样的话，谁能接受得了？

“从我二十五岁开始，到现在……我还差几天就四十岁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再换个研究方向，从零开始？哈……”

说着，獭先生咚咚咚的将剩的半杯酒一气喝到见底。

这一升半的咖啡甜酒，送上来不过十分钟、甚至泡沫都没有散尽，酒就被喝了。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罗素几乎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这并不是喝酒的态度，更像是在买醉。

那也不是在回应罗素的疑问，而是在抱怨与发。

“我已经毁了，群青先生。”

獭先生颓废的哀叹着：“我全的智慧……我们的人生……全都用于制造一些注定要被废弃的合成人上。我们这里的两百六十人，全都废掉了。就和他们这些合成人一样……我们都失去了价值。

“我们都是失败者，我们都是垃——圾！”

他的声音骤然放大，愤怒却又凄苦咆哮着：“都是没人要的垃圾！”

随后，悄然无声。

狭小的空间，只能听到獭先生的呜咽哭声、以及泡泡－30调酒的声音。

外面那些合成人孩，不知何时也变得安静了起来、似乎也是躲在某听着什么。

女孩安静的听着他的抱怨，却是一言不发。

只是娴静而熟练的帮罗素调着酒。

罗素没有看向獭先生，而是专注的看着泡泡－30的动作。

那是最为杰的人类调酒师才能有的技艺平，但泡泡－30掌握它只需要一枚小小的学习芯片。

但至今为止，她也没有尝过一、那酒究竟是什么味。

更永远都不会知，“醉”是什么。

代餐与替

在那可怕的、仅余呜咽与啜泣的沉默中，泡泡－30停了手中的工作，给罗素递来了一杯加冰的咖啡甜酒。

因为事先就用冰块降过温，玻璃杯的外侧并没有立刻凝一层冰。它上面也没有那层厚重绵密的泡沫，焦糖与可可的味浸没到了甜酒的里面，并不像是甜酒那样有着满溢而、芬芳甜的香气。

罗素先是伸，以尖轻轻碰了酒面、确认温度及甜度。

乎预料的冰凉与苦涩，让他忍不住睁大了双。随其后的，是烈酒那蛰的刺激。

罗素原本还以为，它应该至少是甜的。至少也应该是仅提供轻微酒味的某低度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