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重工并非只重视生产，同样也重视研发。而最有效率的研发，就是越过安全程、直接在人上行实验；同理，因为第一共识和第二共识，与人相关的材料也是永远稀缺的材料。

“当然，这倒是不奇怪。这吃人的模式其实哪个空岛都有，只是形式与名字不同。

“在幸福岛上它叫‘偶像练习生’，在圣血岛叫‘阶段医疗临床志愿者’，在涌泉岛叫‘勘探队编外队员’……在这个时代，人命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又是永远稀缺的资源。再无能的人，他的脏也是有价值的。”

坏日淡漠的说：“你可小心着……

“虽然在通神岛里被抓到，不会像是幸福岛一样拉去拍什么地视频……但你所面临的程，大概和拍摄那地视频的过程差不多。只是会更加专业一些。”

“我可不会被抓到。因为我就不会往那沟里面钻。”

“这么自信？你这是……已经想好怎么调查了？”

“确实。”

罗素抬起来，看着坏日，嘴角上扬：“毕竟我在这里也算是有熟人的。”

坏日若有所思：“法师吗……”

“——没错。

“通神岛的无码者不在城区。他们在这里的地位格外的……我可以找到法师们的帮助，这也就说明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所以我不会遇到太多麻烦的。”

通神岛里面工人占据中低层人绝大多数的份额，而指望工人为自己谋取权益是非常困难的。非常容易招致打击报复与清算……于是那些“无码者”就可以站来，为他们的工友们伸张正义。

他们失去了芯片，也就无法与他人暗中发送消息，也就很难被买通；

他们也就没有了钱，没有了和他人正常易的手段，只能寄住于他人家中；

而他们作为无码者，又不是合法公民，不受第一共识和第二共识保护，因此如果投靠了公司而被卸磨杀驴是没有任何反制手段的。

这对其他平民们压倒的依赖关系，就让他们变得格外值得信任——而平民们甚至以自己供养了多少无码者为荣。失去了芯片对这些无码者来说也并非全是坏，至少让神智重工无法对他们行定位，并且也有了力的灵能与法术。

“正因如此，教会的天使们，在通神岛这里说话也不好使。他们的境比我们那边还糟，哪怕在上城区也是寸步难行……他们那边也是一个着。

“先问问法师，再去问问教会；然后问问总公司，再问问无码者们。他们都是对立的关系，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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