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特地告诉我这个秘密，就是为了让我不能脱吧。”

翠雀扯了扯嘴角：“现在我就没法离开了。不只是因为我知的太多了，还因为罗素早晚会及到这程度的秘密……我不能看着他孤一人去这危险的事。”

“你应该谢我，小翠雀。”

坏日笑眯眯的说：“我这是推了你一把啊……你还差最后一步就要定决心了吧？

“你们两人明明互相都有好，却因为关心对方而不敢走最后一步。若是最后两隔可就不妙了。狗狗我啊，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么胃疼的故事……互相眷恋的人就该终成眷属。

“至于危险、挫折与困难？

“——那不是应该去规避的，而是应该去解决的。我们要解决的事太多了、这个世界所遇到的苦难也太多了……

“但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什么都能得到。”

圣秩之与漫索之路

在乐园鸟稍微冷静来之后，她开始给罗素的尽力叙述着她这段时间得到的报。

那是关于教会、关于天使法师的理解……以及教法之战的另一视角。

得到了她的解释，罗素才意识到……法师与天使虽然互为宿敌，但这敌意的构成是完全不同的。

教会与天使对法师的态度非常明确，那就是“视若禁忌”。

陆地上的疯法师实在太多了。

在灵能者还没有普及、没有心灵防护芯片也没有记忆作技术的时代，法师才是最为主的系。而在这个系的尽就只有疯狂与死亡。

越是弱小就越容易在梦界漫索中死亡；而越是大就越是容易走的更远，也就越容易发疯。没有人可以走到梦界的尽，因为越是接近终末塔，神就越容易与梦界同化……到了那时，不被影侵蚀也会“变得疯狂”。

而反过来说，持有圣秩之力不会对与神带来任何副作用，甚至还能自发愈合不少疾病与伤势、延年益寿。

那么在教会看来，圣秩毫无疑问就是最为正统的路。它虽然要求人行善、必须心存善念，还要有着定的意志，但它带来的反馈也是最正面的。这就是一引人向善的力量。

“那么，能以更快的速度、更低的门槛、更的副作用得到更力量的法术，就是一‘邪路’……”

乐园鸟认真的说。

罗素认可的了。

就如同挣钱的路都写在刑法上一样……

“法师之，让更多原本可能走上圣秩之的好人、善人、圣人，提前变成了死人与疯。这才是教会最开始与法师塔斗争的原因……是为了‘抢夺生源’。”

——哪怕人只是为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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