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决定了他的行为。假如一个人知了他之前不知的东西，他的行为模式一定会发生偏斜。

听到这话，顿时愉快的笑了来。

“你本就不是灵能者，所以你不可能是恶。但你东拉西扯，就是不合我的调查、不想告诉我恶是谁。还在一直不断的跟我解释这检测方法的错误、不断的调恶的无害……

“……除了幸福岛之外，还有哪个空岛不用这个技术？”

他突然开：“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已经知那个恶是谁了吧？

罗素顿了顿，反问。

听到她这句话，罗素确定了之前隐约现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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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我看到再造机关的时候，就觉得有这可能……在你跟我解释了之后，我才完全意识到了。”

她叹：“你真的很锐呢……意识到了吗？”

“只要一次红蓝移检测，就能知是不是恶了。这检测手段成熟而迅捷，在灵能者刚刚失控时就会现异常数据、在孵化完成之前，就可以几乎百分之百的逮捕所有恶。甚至还来得及把灵能洗掉，把对方救回来。

“关键不在于用什么检测手段，而在于‘幸福度检测’本给人带来的焦虑。以及间隔一个月的超时间间隔、而留给恶的发育时间……只要恶不断失控，他们就可以顺应民意去囚禁、关押恶。而不需要去治疗他们。”

“我是觉得，这不能算畜养，只能算放牧。城区那么多的非法灵能者，放着不也能每个月一两个恶。而就算孵化了等级的恶，不是也有你们特别执行去收拾烂摊嘛。”

“除了天恩集团，就是透特灵能与安瓿生。”

“就像是一个人，如果突然听到了好朋友的冲击黑料、而且证据确凿。那么他们之间的相模式一定会有改变。哪怕跟自己再说十遍‘这无所谓的’、‘不影响我们的关系’，但在忘掉这段记忆之前，无论怎么伪装，两人相模式绝对会发生改变。而这改变，可以轻而易举被大数据查来，就像是‘异地登录’或者‘陌生设备登陆’一样。

罗素缓缓：“天恩集团是在畜养等级的恶，对吧。

“而幸福岛却反而故意不使用这成熟的检测手段，反而绕了个圈……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你在崇光岛的二十六年里，对恶的印象应该还没有来到幸福岛后的这四个月吧？”

眯起睛，相当可而纯真的笑容、却说着不怀好意的话：“天恩集团的‘记忆武装’，在其他空岛可是相当门的东西呢……假如没有恶持续不断的作恶，这以人为消耗品的生产机构，一定会被民众所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