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应该已经了解了吧。

“如果说灵能只是被记忆与引而来的心灵寄生……那么我们所带来的异界的记忆，怎么可能诞生全新的灵能、不存于世的恶？

“如果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存在这个灵能，又怎么会因为多了毫无由来的记忆而多一份‘不该存在的’灵能？特殊的到底仅仅是这份记忆，亦或是你本？

“你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另一个世界复制、模仿了什么？”

“我……”

罗素无意识的低声喃喃着，他低看向自己的双手。

我复制了什么？

我模仿了什么？

在罗素的注视之，他的手臂逐渐开始化。

但里面显来的，并非是骨骼与肌……而是那团黑雾。

是那团宛如星云般、不断动着的黑气态质。

不行。

记不起来。无法回忆。想不来。

我是谁？

我到底是什么？

“我是……”

“——醒醒，罗素。”

突然，他听到了小的声音。

如同上课的时候，似睡似醒之间被老师的粉笔猛然惊醒——

他再度猛然睁开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的办公桌前、手里依然还捧着那杯从来没喝过的。

最后那分的记忆开始飞快消散……就像是试图伸手握住烟气，却只能看到灰白的烟气从指中漏。

而小仍然还坐在自己对面。

也不知是她从自己后走了回去……亦或是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陷了幻觉之中？

“看来你的心理问题，一时半会还是解决不了的。”

轻声叹了气。

她将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到了桌面。

在罗素看不到的角度上，她两只手的手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留了宛如血一般的浅淡黑纹路。

她并不说什么时候再开始第二次治疗，只是令人安心的甜笑容：“但我想，至少关于‘教父’这个份……你应该已经梳理完毕了吧？”

“是的。我终于知，为什么‘笼中鸟’这个灵能无法提升等级了。”

罗素了，叹了气：“原来我之前本就不懂蓝歌鸲……”

他轻而易举的知到了并不愿再度为自己行治疗。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她为自己所的已经够多了。

于是罗素还是抖了抖耳朵，认真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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