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温和的说：“这一切就如同您当年成立英雄俱乐时一样……因为那些灵董事们基本上什么事都不、人类董事又不敢行事过于张扬，总公司的其他更是一切都以利益和功绩为中心，只有你们这些英雄在拥有权力的同时不受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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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当年才会与自己的五个朋友一同开设了英雄俱乐，希望能多一不平之事……这就是英雄俱乐成立的初衷。”

这位地位相当于城区的“董事”，立场与自己完全相反的男人……不知为何，却能让皇帝难得的吐心声。

他并不奇怪的教父会知这事，因为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提到过。

皇帝答。

“可后来我才知，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一个难填的坑。”

皇帝从无数刚成为英雄的年轻人上看到过这气质，但它们很快就耗竭、熄灭了。倒是教父上，这气质却如此之烈……简直不比群青要差、或许还要更。

也正因为教父是个立场上的恶人，心灵上的义人——同时还是个皇帝不敢手去攻击、去招惹的无法对抗的敌，才可能让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么多话。

他的上仿佛闪着光——那是一循着义而前的气质。

“我至今也没有后悔。”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苦闷：“我只是想着，不能让人们对‘英雄’之心生恐惧。

教父叹着：“这都是担心那件事的真相被人揭穿，是吧。”

哪怕是与盗世欺名的恶徒共事，皇帝也可以忍受。

若是他直到死去也没有暴自己的本质，或许皇帝还可以帮他在死后隐瞒真相。

“不能相信人从心迸发的善。那只是极少数的、一刹那的火，就是要建立起完善的制度，让好事的人能获得丰厚的回报——无论他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只要他愿意继续好事就足够了。”

“就是要让人们在行善之时，到激动……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好的、有丰厚回报的。如此一来，英雄才会越来越多。

“那无所谓，”皇帝吃这诛心之言却没有任何悔意、只是坦然的说，“我认为我的路是正确的。

皇帝相信自己识人遇人时的本能，以他平日里接人的数量，靠调查本统计不过来、只能依靠于本能……幸运的是，它少有错。

“您的没错，皇帝先生。”

“哪怕是那些英雄们都已堕落？”

亲自接教父之后，皇帝总有奇怪的觉……虽然前这人仿佛沉溺于黑暗，但他却并非是个坏人。

“……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