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其实很正常。

如果灵真的完全不跟他们提这知识里面有先代的人格、或者宣称他们自己才是主导的话，这些继承者们反而会起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真就天上掉馅饼？

人如果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相信无由来的好事会落在自己上了。

但灵跟他们说的是，双方的人格会合在一起……而这些少年天才一个个都是不服输的，对自己都有着卓绝的自信。虽然可能有些傲慢，但他们的确相信、就算人格合自己也应当不会太落风，至少还能保持自存在。如果自己的人格真的会被那些量的记忆冲垮，也就说明自己不过如此。

当然，这分其实是真的。

原本的转生仪式就是这样的……毕竟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的确有主场优势。就算人格合，他们也能占据主导。

就算他们再天才，如何调查、研究这个转生系统，最多也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

然而这里却暗藏了一个陷阱。

为了保持袭名灵的原人格能够最大化继承，在这个传承仪式中人为添加了一个破坏程序。它会抑制原本人格的表达、使得原主人的记忆“影像化”。在原主主动接受并消化了大分的记忆，继承来到最后阶段、人格开始显化的时候，就会开始自动执行。

到了那时，原主的旧人格就会被完全抹消。

而作为既得利益者的灵，当然不会公布这个秘密。他们甚至可以继续扮演接受传承之前的自己，因为也在传承仪式中得到了原主人的完整记忆……他们甚至可以扮演着“宿主”的人格，来“亲自展示保持自我的可能”，以此劝说其他的继承者接受继承仪式。

别塔持续刺杀灵董事的举动，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是给予他们“新生”。

杀死董事的这个过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一步反而是使他们重启。

鹿首像的技术能够将这一程序反转，使得灵的人格反而被抑制、原本的记忆被“影像化”，最大程度的保留原主人的人格——而到目前为止，被别塔重启了的灵董事们都没有暴“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那个灵了”的这个事实。

在他们经历传承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自然就知这是一个骗局。

就算他们自也被灵的权柄所腐化、因此不会和别塔合作，但至少绝不会与其他灵董事说这个事实。他们甚至都不会知，为什么只有自己的继承仪式现了问题。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击杀、或是自然死亡，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启，别塔的程序就可以逐渐唤醒“新一代的灵董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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