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抬起来，看向绞杀。

“我遵从他的命令，是因为我在学习他的一举一动、补足自。也是因为有些事，只有他才能得到。比如说让所有人团结起来……比如说接纳上城区的人加‘家族’。

真要是赛博永生的话，必然是要被舍弃的。残存的，将会作为一珍贵的材料、用于生产或是研究。

绞杀沉默了一会，然后呵了一声、冷淡的说：“笑话。没有人能我的主。”

绞杀冷淡的打断：“只要有一个人选择了背叛，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假如人们可以再度载回自己真正的躯，或者说当他们载意识的时候、能够真实的知到现实世界……当人们有随时赛博世界的权力、也有了随时从赛博世界中脱离的权力，这才能算是真正的、自由的永生。”

“说到底，教会也不过就是另外一个更加‘偶像’一些的公司而已。一个专以贩卖梦想与希望为生的公司。”

绞杀毫不遮掩自己对教会的不满与厌恶，以及对侦探的怀疑。

“他想要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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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教会也净不到哪里去。

“——主？”

“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位失去了光环的堕落天使轻声问：“你的主，教父——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的瞳孔之中没有燃起血红的火焰，但却仿佛有着无法散尽的愤怒、宛如枯死的血一般黏附于虹之上。

“……但我当然也不会说这是技术的问题。

他盯着侦探，一字一句的说：“什么天使，什么教士……都不过是助纣为的蠢货、或者就是虚伪的小人。”

我就是教父的敌人

是无限月读，起码还能在现实里留个呢。

他讽刺。

明知神智重工的目的，是通过赛博永生来控制所有人类——将活生生的人类化为畜牧资源，但教会却并没有终止他们之间的合作，依然在依靠神智重工研究这项技术。

“我服从教父，是因为如今的他比我更加大。

中年人脸上的泪痕仍未隐去，他的目光仍是那样悲悯，仿佛能够看穿自己心的脆弱与悲伤。

“那么，绞杀……”

“现在看来，这个背叛者已经现了。但教会……呵。教会看起来，却没有回呢。”

这说明要么是教会的赛博永生理念也不纯粹，要么他们早就好了背刺神智重工的准备。

这目光令绞杀极为憎恨，光是被看着就觉快要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