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堕落的天使吗？

堕落之后的天使，也能掌握圣秩之力吗？

“不过，禁忌技术的话……”

绞杀缓缓开：“您或许可以稍微提一，我想教父会资赞助您的研究。”

“不必了。”

中年侦探微微笑着，摇了摇、非常肯定的答：“他不会赞助的。”

“您不妨先说说……”

“——永生技术。”

侦探打断：“他会吗？”

没有灵亲之人

……永生技术？

光是听到这个词，就让绞杀一阵骨悚然。

就算绞杀自己就是不被公司与教会允许存在的法师……但同样是禁忌，彼此之间也有纯度的差异。

无论是灵的永生还是龙的永生，那都是绝不能被碰、可以轻而易举颠覆整个世界的绝密。

恍惚之间，绞杀仿佛想起了教父第一次与托瓦图斯见面时的景。

那时的教父还没有“教父”之名，尚且还是从属于他麾的“理发师”。而托瓦图斯那个光毒辣的灵，只是第一次见到他，就动了挖墙脚的念、许诺要授予他“如龙般的永生”。

那是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是包括绞杀自己在的所有人，都动了贪心的大利益。

也正是在那时，教父第一次展示了自己的格局与清醒。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手可及的永生。那言语之中的染力，让因动了心而屏住呼的绞杀都一并清醒了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应当也是教父第一次展为王的量之时。

绞杀自惭形秽。

因为他现在才悲哀的意识到，就算在教父已经训斥过他们之后、在绞杀自己的理已经清楚的意识到永生与永享富贵、永握权柄、永固江山的差距与不同之后……他再度听到“永生”这个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他既畏惧、又贪婪。但他的意志又是清醒的，正因如此他才察觉到了……这正是他与教父之间天堑般的差距。

“……我想，如果真是永生技术的话，”绞杀的声音沙哑而有些涩，“教父他应该的确不会赞助。

“他是一个无比清醒，辉煌如太般的人。在此之前，他被一位灵劝诱要给予他永生时，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哦？”

佝偻着腰的乐园博士闻言，有些兴趣的转过来、微微睁大其中一只睛：“他怎么说的？”

“我记得很清楚……他说，人们希望拥有的从来都不是永生，而是永享富贵、永握权柄、永固江山。人们祈求永生，归结底是为了永恒的幸福……永生对他们的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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