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那把锤本也有某特殊之。

从它里面分裂来的一分，成为了打到罗素的苦痛之楔。

它能够防止他人洗脑、在记忆被修改时传来剧痛，也能够承载法术。

而心灵防护芯片也会在心波动到极限的时候通过“电击”来使人昏厥，也能够用来承载他人的灵能……

——它们实在太像了。

如果将这些线索全连在一起，那么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法师们既然掌握了能够将天使制成“圣秩之源”的技术、而恶早就在灵能普及的这一百年前就存在于世……再加上神之容对终乡那近乎本能的恐惧、以及神之容从那把锤上看到了类似恶般的觉……

恐怕法师们也早就见过了“恶”。

并且他们也掌握了捕获恶、将其制成“心灵之楔”的手段！

既然这些地上的法师们都掌握了这技术，那么灵法师们也就没理不知。

虽然终乡没明说，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那些“圣秩之源”，是空岛建立之后、由灵们制造来，再送到梦界里面卖给他们的。

这里面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要知，在人们搬到空岛上之后，天使们可就被冰冻起来了。

本没有活动在外面的天使，那些灵法师就算有权有势有超凡力量，又如何才能捕捉天使来制造“圣秩之源”？

那恐怕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这些天使，应该是教会的层卖给公司的。

这件事大概与教宗无关，毕竟教宗本也算是一天使……也是唯一不被冰冻、封存的天使。

而且教宗都是短生，并非是灵。他没有参与这易的权力。

但就算他知了这件事……恐怕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教宗的立场并不站在“天使”那边。

教宗都是短生，而且政治寿命只有七年。在每七年一次的选举之后，带上属于教宗的“冠冕”时、教宗就立刻成为了临时天使。而在他卸任之时，也就不再是天使了。

作为延续赛博教会而存在的天使，他的使命本就是以教会为最优先行决策。

哪怕这个决策本会损伤天使的族群，但只要它有利于教会、那么他依然会选择“最正确的抉择”。

而正因为他就是神降装置的使用者，所以他清楚神降装置的并不有绝对的洗脑能力。

因此，教宗往往会成为最抵天使、最不信任天使的那个“天使”。

——正因为他自己试验过，才能知这东西的约束力量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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