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一些狮野难消。平时看着再温顺，也会突然闭上嘴、杀死自己的训狮人。

他同样也不回，但声音却非常响亮：“戏团的狮，通常都温顺的像只狗。

教父是一位导师、一位统帅、一位君主……其他份，也各自有不同的份与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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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教父的话只会欣然。

因为他有着属于君主的量。

那无所谓。

他只是笑了笑，坦然接受了“我不可能永远忠诚”的声明。

“所以呢？”

如果是群青，听到这话或许会为他的不义而愤怒。

但在理发师看来，这却是一诚服的态度。

“……你到底要说什么？”

“只要你还有敢于控制我的量，我也会服从于你——但如果哪天让我看到了你的胆怯、懦弱与妥协……就别怪我抢走你手中的绳，自立为王了。”

就算发誓效忠的人，在真遇到不妙的况、大的利益时，也会非常顺的背叛。和他们相比，能够直言自己的忠诚是“看况决定”的绞杀，已经算是非常诚实的了。

“啊。在我决定忘记之前，我会一直好好记住的。”

绞杀嗤笑一声，低声：“我的……首领。”

“训狮人喜玩一些把狮的嘴掰开，数狮牙的把戏。再冒险一些的，还喜把自己的伸去，以此向观众们证明，自己已经完全驯服了狮。”

相信这空白话的所谓“诺言”才是天真。

“狮是群居动，总是聚集而居。我始终是狮，而你就是现在的狮群之主。

“训狮人并非不知有这样的危险，他们只是有侥幸心理。认为至少这次不会事。

狮咆哮着，发了如此的威胁。

理发师缓缓说：“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可没了这次，还有次。只要继续从事这行，就总有失手的时候。因为狮终究是野兽，无法沟通的野兽。”

“——你知吗，绞杀。”

绞杀嗤笑：“你打算以防万一，先手为吗？你要掉我的利齿，还是要磨掉我的爪？亦或是喂我毒药，让我变得疲力尽？还是打算讨好我，成为我的训狮人？”

“那看来，你只能给我打一辈的工了。”

那些在婚礼上发誓海枯石烂的夫妻，难就真能维持一辈的忠诚吗？

理发师从站在原地的绞杀边经过，走到他前面。

绞杀的咙发低沉的呼噜声。

——群青是英雄，但容的其他人却不是。

只要让绞杀兴不起背叛的念就可以了。

原本忠诚就是不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