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的脸上充满恶意的灿烂笑容：“本没有‘节制之力’的契合度，却跟着他人的地图踏了自己原本不会的门、用他人那里抄来的答案敲开了门。受到梦界的制裁与惩罚，那是理所当然。”

“你今天确实心很好的样。”

绞杀也不回的发冷淡的声音：“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啊。”

在他的认知之中，理发师虽然不至于说是沉默寡言、但在上多少是有些敛的。

可今天，理发师几乎完全压抑不住那雀跃与兴奋……

以他的格，能现这绪。那一定是有了什么特别好的事。

“确实。”

理发师的绪逐渐冷却了来。

但绞杀不用回，就知他的脸上一定挂着笑容。

因为那言语之中的笑意，本就掩藏不住：“你们本就想不到，我了什么事。”

“你说。”

“我把卡玛尔瑟董事杀掉了。”

理发师灿烂的笑容：“一位灵董事。”

闻言，绞杀顿时停了脚步。

他不可置信的回过来：“你说什么？”

“哈。果然还得是懂行的人，才能理解这份伟业的金量。”

理发师轻轻呵一白气。

他抬起来，铿锵有力的说：“你们尽去宣扬吧，无所谓的。

“可以去宣扬——教父设计杀死了一位灵董事，而他如今的境还无比安全。甚至总公司都对此保持了沉默，无意对他动手。只要运用得好，这将成为我们最好的宣传手段。”

“……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去验证一。”

绞杀沉默了好一会，还是缓缓摇了摇：“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但有一你说的没错。假如此事不假，这件事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

绞杀回过去，一边走在罗素前面，一边低声喃喃着：

“原来……灵也是会死的吗？”

他背对着理发师，那始终古井无波、至多充满着愤怒的瞳底，第一次现了烈的动摇——

惊叹，钦服，震惊——与压抑不住的野心之火，缓燃而起。

嫉妒与贪婪之火

其实，之前教父所提议的“跃上棋盘”、“成为总公司的竞争对手”之类的计划，只是让绞杀觉“听起来好像行得通”。

但也就仅此而已。

其实绞杀就是最为悲观的那个人。

他之所以愿意支持教父的计划，是因为他原本就信不过麦芽酒。

“熔炉”学派与“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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