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也有自己的工作……妈妈因为在家全职写作，所以能有些时间来照顾罗素。

但她毕竟没有专业知识。

虽然翠雀叮嘱了她，如果现了什么病症、就要对应用什么药，甚至瓶上面都用标签写好了是治疗发、冒、心绞痛的药，还留了一枚芯片用于应对灵能失控……但她还是对自己亲妈的靠谱程度不太信任。

可等她匆匆赶回去，却发现罗素已经醒了过来。虽然看上去面仍然有些苍白、很是虚弱，但神看起来还不错——正靠坐在床上，和她母亲相谈甚。

相谈甚——指两人讨论翠雀小时候的黑历史时非常快乐。

在她上班之后，罗素又发了一次、犯了一次心绞痛，状态才逐渐稳定来。

虽然罗素声称自己已经恢复了，已经可以上班了——

但他现在的神状态还是明显不对劲。

他的灵能完全压制不住……瞳孔之中苍白的火焰一直不稳定的跃动着，时不时还变个。甚至一度让翠雀妈妈以为他这是改造的义、正冒着rgb的光。

于是翠雀还是制让罗素再休息了一天，以免被人发现状态不对。

担心罗素无聊，翠雀就等晚上班的时候，把罗素留在办公室里的游戏罩一并带了回去。

结果第二天回家，却发现罗素一副“不上班的时候本没神打游戏”的样，躺在自己床上挑三拣四的摸着鱼。

拳了属于是。

“你神状态倒是恢复的不错。”

看着罗素中没有再冒灵能微光，翠雀双手抱评价：“既然如此，明天就回来上班吧。”

她直到现在，也没有问询罗素前天晚上到底去了什么、昨天凌晨又为何会灵能过载而昏倒在上城区没有监控的小巷里。

罗素不说，她就不问。

他们之间这程度的信任还是有的。

翠雀补充：“正好，这两天还了事，你回去可能得忙几天了。

“了什么事？”

罗素心中微微一惊，心想不会是劣者被抓走查记忆了吧。

但翠雀的话却让他怔住了。

“白雪小昨天死了。

“看起来是楼自杀。”

失声

“……看起来是？”

罗素注意到了翠雀言语中的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白雪小并没有留任何遗书，自杀前也没有给任何人发过信息。也没有服用过什么药。”

翠雀叹了气：“你觉得这像是自杀吗？甚至她一周前行的幸福度测试也在安全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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