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布置与这场雨有关吗？”

“——毕竟这可是一场暴雨。谁也不知天恩集团会不会脑一，突然打了驱云弹把天上的雨云消掉。”

坏日承认了罗素的推测：“而如果没有这场暴雨的掩护，我们的计划就是不安全的。”

“暴雨到底有什么用？”

罗素眉皱：“降低巡逻的义保安？降低温来规避巡逻机人的红外视线？还是说，你要用排掉的雨来封掉通往城区的多余通？”

“都不是。”

坏日得意的说：“真正的原因是——每天早七、晚九，都有一次全城关键电路的人工检修。安全工程师都会搭乘浮空车前往全城各关键的电路节，行一次系统维护。

“但如果雨势够大，他们今晚就不会去了……因为那会非常危险。

“你还记得莉恩的无人机吧？”

“她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挂载到了电路系统里？”

罗素立刻猜到了坏日要说什么：“那就是你能够悄无声息刺杀灵的依据吗？”

“啊，对了一半吧。那不是用来刺杀灵的……而是用来永久‘毁掉’他们的东西。”

坏日嘴角微微上扬，后的大尾在逐渐起来的空气中不适的扫动着。

“是时候跟你说清楚了——为何我们别塔能够杀死灵。

“这是灵董事永生不死的真正秘密……也就是，灵董事的记忆备份原则。

“它的规则非常简单。每分钟，各空岛的‘母树’系统就会自动备份一次灵董事的最新记忆，将这些‘事件记忆’储存在临时云端。

“每多一分钟的‘事件记忆’备份，它就会自动与当天留的其他‘事件记忆’整合起来。而在每天零时，这一天记录所有记忆、又会与以前留的‘报记忆’整合起来，行一次记忆整理，使其全化为‘报记忆’。也就是说，在‘母树’系统中，始终会保留之前全的报记忆、再加上当天的事件记忆。

“当某位董事被刺杀的时候，他的记忆就会立刻被冻结。他会立刻获得前一天的全报记忆，再通过‘梦’这手段，输还没有被生脑整合的事件记忆，来回忆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但被我杀死的那两位董事，却失去了当天的‘事件记忆’。

“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坏日答：“答案是‘时间’。

“这个世界没有统一网络。各空岛的网络是独立的……这也就是说，如果有一手段、能够修改整座空岛上所有时钟的时间，那么也可以改变灵董事的记忆同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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