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您这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免费时间已经用完了哦。”

罗素思索了一，应了来。

他反问。

但如今，罗素却产生了更厚的兴趣——

不愧是人老成。

那么，她就算不是别塔的正式成员，也至少与别塔关系密切。

所以上个月，罗素向坏日询问可靠的中间人的时候，坏日才跟罗素介绍了兰。

而兰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把他给整麻了：

听到这话，罗素心中一沉。

“……可以。”

它问来的瞬间，就已经有了答案。

“尽没有血缘关系，可我当年也是抱过他的。”

“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我要向你询问一件事……当然，你可以选择是否回答。但只要选择回答，就要说真话。没问题吧。”

“我还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那个时候，罗素还在想，是不是坏日又想了个坏主意打算坑自己一波……

“从亲戚关系上来说，”兰看着罗素，慈祥的笑容，“我还是那孩的舅母呢。

那就是，她是知“鹿首像”的存在的。

就算兰是可信的，但毕竟还有另外一人在场。

“不要钱。”

虽然这趟来，是为了询问卡玛尔瑟的报。

不过现在回想，他不回来见兰、或许也有与她划清界限的成分在里面。

罗素恍然大悟。

——而从这个问题之中，兰还透了另一重报。

罗素顿时放松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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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了，将给罗素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怪不得。

兰笑眯眯的看向罗素：“剩的分，就是付费容了。”

——当时跟罗素介绍中间人的时候，坏日就说这位老太太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不会来。

不要钱的东西……那才是最贵的啊！

“……那要多少钱？”

这个问题本不需要回答。

兔老了也是非常可怕的。

哪怕罗素行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听到问题时的那一瞬间愕然、也其实已经暴了真实。

罗素沉默了良久，忍不住笑了声。

“那么，为什么是‘曾经’？”

“你见过鹿首像了吗？”

中保留姓氏还是比较普遍的习俗。”

材矮小的老太太轻描淡写的说。

不罗素如何回答，其实都等于回应了另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别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