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之后呢？”

“就退役了嘛。要么去教会当文职，要么脆退了教会去正常生活。领了一份正常平的退役金。收倒是不多，大概相当于就职五年左右的技术工人的程度……养孩、买房肯定不够，但哪怕从此不再工作，勉养活自己一个人加两条狗还是够的。

“他们当时还年轻的，也不是不能再从事其他工作。而且他们原本就有各自的技术，毕竟赛博教会收人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如果学历不够、或者智力不够的话，教会肯定是不要的。

“哪怕是战时也是如此——天使们当时是有特殊的科技作战装备的，智力平不够都不会用。哪怕以如今的目光来看也很先，毕竟这一百多年、武研究是完全停滞甚至倒退的。现在也是一样，想教会当教士是得考试的，一般大学生都未必能……当然，你肯定是能考得过。”

“……这样啊。”

罗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以为……”

坏日有些好笑的看向罗素：“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他们被灭了吗？

“如果他们就是最后的天使，倒也不是不可能。但还有一批天使可还冻着呢。天使军团是教会最重要的预备队，又不是全都被掉了。

“不过，既然说到天使……”

白萨耶对着罗素了一个标志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罗素就知又没啥好事。

他没好气的问：“又嘛？”

“通知你个事呗。”

即使在说正事，坏日的表也没有多么严肃：“还记得首领给你的任务吗？”

“……你说那个失落的历史？”

“那是最终任务啦。我是说接法师组织。”

“记得，但你不是说先别轻举妄动嘛？”

罗素也从冰箱拿了另一瓶可乐，饶有兴趣的问：“怎么，时机到了？”

在小琉璃事件之后，他就问过坏日——他应该何时潜“最初荒原”？

坏日的答案是，还不到时候。

发疯的法师太多了，并不是所有法师都在招收新人。或者说，不是所有的法师都还有能够招纳新人的理……如果遇到其他的疯就糟了。

不仅危险，而且毫无意义。

“鹿首像一直在观测‘最初荒原’，而昨天晚上开始有反应了。

“这意味着，有法师沿着他离开的路、返回‘最初荒原’的附近。而这里是学习不到任何法术的……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

“有人在找新诞生的法师。”

罗素肯定。

坏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正是如此。”

“那没问题，我今晚就去。”

“那你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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