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他张开双臂。

如同要拥抱罗素一般，伸开断裂的手臂。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现在该杀掉我了。”

这是罗素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只恶。

有着小琉璃破碎的致容貌，但却如同垂垂老矣的者般毫无生机的恶，一心求死、平静安详的说：“遵守你的承诺，英雄。杀了我，然后继续前行。”

“……好。”

沉默了许久，罗素还是应了来。

他抬起圣人斩首。

却觉，此刻这把灵能武装，有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那并非是“生命的重量”，而是“人生的重量”。

罗素非常清晰的意识到。

自己必须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我会替你去找找看的。”

“什么？”

“天空的颜。”

罗素轻声答。

他固执的重复：“琉璃歌鸲是与天空一般的颜。”

“……也许吧。”

“笼中鸟”的恶只是微微一笑，不争辩。

“如果真有那样的世界就好了。”

她抬起来，轻声呢喃着。

“我将对外宣称，我杀死的是作为人类的你，是你作为人质……我为了拯救其他人而杀死你。”

罗素轻声说：“小琉璃从未成为过恶。”

“……谢谢。”

即将被圣人斩首所斩首的恶，却对刽手低声谢。

在罗素斩刀刃的时候，并没有觉到丝毫抵抗。

“笼中鸟”的恶，被他瞬间斩首。

她的颅飞起之时，似乎还在抬望着天空……

但那视野的尽，也不过是红的囚笼。

周围的世界剧烈的波动着。

罗素的左臂猛然间再度现，白的虚幻肢刹那间破碎。

但变回原形的小琉璃却依然保持着全破碎的姿态，站在罗素对面。

她倒之时，整个人都崩裂成了碎块。像是被推倒的积木塔。

可她的却没有鲜血，就像是摔碎的娃娃一般。

正如“笼中鸟”所承诺的一般，她的确没有行任何反击。

那碎裂的颅之上，挂着释然而满足的微笑。

有些人，活着竟会是如此的沉重……

虽然过了二十多年拮据的生活，但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又或是因为罗素的才能，他并没有会过真正的绝望。他的生活始终是有希望，有盼的。

——直到如今。

直到他亲见证、亲手确认了“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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