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会得知来自过去的隐秘，接受来自法师的教导、认为法师告诉他们的那“第二重真相”就是真正的历史】

【甚至不需要任何担保，仅靠承诺就足以让这些少年少女们为之卖命，成为这些法师们接空岛的手】

【少数的保守派想要夺回浮空岛，但绝大多数的法师都希望让空岛坠落——因为他们的心灵早就被染而扭曲堕落。越是在战争中力的主力，就必然被诅咒染的越】

罗素闻言，摇了摇。

……这能怎么阻止呢？

虽然客观来看，他们的确是被法师利用了。但这些“生而有罪”的孩，还能怎么呢？

城区的人在上城区看来，所有人都是令人恐惧的罪犯；而上城区的人，则被城区蔑称为“薪”，没有丝毫自由意志。

虽然城区才诞生不到四十年，上城区却已经完全分裂。

哪怕他们不成为法师毁灭浮空岛的帮手，仅靠他们自的意志、依然会选择毁灭这一切。

但是……

罗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抬起来，尾微微扬起，缓声问：“你会知有‘保守派’的存在，也就是说……”

【我参与教法之战时的份，也是法师】

鹿首像没有丝毫隐瞒，甚至答了罗素没有问及的容：

【别塔理论上不属于法师与教廷中的任何一方，我们最初想要调停这场莫名其妙就打起来的战争、但最终却失败了……并被拖到了战争之中】

【那时的别塔，有的人属于法师，有的人属于教廷】

【最终从教法战争中存续来的人，只剩三人。其中一位是被冰封的天使，一位是困在地上的保守派法师……剩那人就是我】

【如果我现在这况，也能算是活着的话】

听到这话，罗素沉默了一瞬。

他扬起的尾与耳朵一起也慢慢耷拉了去。

他意识到了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伤害到了鹿首像……他顿时不知自己该怎么接了。

但鹿首像并没有在意罗素的冒犯。

她耐心讲解：

【觉醒成为所谓“灵能者”的门槛，比觉醒成为法师要的多】

【法师之梦的觉醒过程被芯片阻隔后，会使得这力量变得更活化。而这样重复数次、数十次之后，它就会变得极为纯粹、不可阻挡……等最终觉醒之时，甚至无需潜群潜意识之海中、借取群的灵能形成“法术”，而是仅靠自己的意志就能扭曲现实】

【所以灵能者虽然能力的类单调，但力量却远于法师】

【人的理，使得人远离潜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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