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叹了气：“还能是什么？”

他转坐在沾血最少的椅上，挪动着尽量让血迹不要蹭在自己上：“如果是昨天，我大概还会迟疑。可现在，我的答案是——请让我加。”

“哦……”

坏日打量着罗素，嗤笑着：“果然，你之前还真没杀过人啊。那倒是蛮乖的。”

听到了意外的话，罗素突然抬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坏日叹了气，踏在其中一颗颅上，随后将其踢到一边：“你对血统论怎么看？”

“……你是贵血主义者？”罗素眉皱，反问。

这是一个学派，致力于诠释“灵的优秀与权力都是因为他们的血脉更加贵”这概念。

“当然不是，”坏日蹲在罗素面前，一个骨悚然的笑容，“我可最喜杀贵血主义者了。

“我是说，你不信就好。因为我接来说的话，有可能会让你联想到血统论。如果你意识的提起那个词，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杀意，所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不会想说的是……”

罗素缓缓说：“因为我的父亲是个罪犯，所以我也会成为罪犯吧？”

“对了一半。”

坏日嘴角上扬，轻快的答：“但不是你的父亲。其实是你的母亲。”

“……什么？”

“她当年就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戮望，为了寻求帮助才加了别塔……是检测不到、但是会遗传的灵亲负面特质。反倒是你的父亲，在他当叛徒之前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

“所以，我在空艇上看到你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一幕。但当时我们还不认识，我直接这么说你也不会信……”

蹲在坐在矮凳上的罗素面前，却与罗素差不多的坏日缓缓说：“不然的话，你觉得你母亲的灵能为什么会是能够轻易接他人脏的‘不存之’，而不是一些更直接了当的治疗类灵能？

“你母亲当年灵能觉醒的时候，可是从后方扑倒、并用手指撕碎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全脏。虽说那人是绑架犯，但以一位仅有十三岁、平日里一直接受大小礼仪教育，甚至连格斗技能都不会的少女来说，这度的杀意已经很了。

“而且在那之后，她没有受到任何恐惧、恶心的觉。甚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杀人望……她因此而到困扰，所以才找了一位心理医生，希望治疗自己。

“也正是那位心理医生，引领着她加了别塔。并引导着她成为了一名医生。通过这方式来宣自己的本能、完成灵能的任务。”

沙丘猫虽然是最小的猫科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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