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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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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里已经盛满了茶汤,汤白,茶沫咬着盏,与盏的颜呈现一黑一白来,哪怕是在动昏暗的烛火也能品其中韵味,这样一副茶的功夫竟还能在茶亭县见到。

徐遗将贴腕的条陈又送回袖中,看来今夜是拿不来了。

待徐遗坐,谭普又招呼着重新给徐遗碗茶:“来人,快给徐主事碗新茶来,不过用的是乡自产的茶叶,比不上庐陵的,徐主事不要嫌弃的好。”

“多谢好意,不必了。”徐遗淡淡,转而又问贞,“不知副使叫官来,有何要事?”

“许泰一案查了多日,已有些眉目,徐主事如何决断?”贞回

徐遗闻言坐直,想了一会才说:“自是不敢,将此案始末查,如何决断应由官家。目前尚有一官却怎么也想不通。”徐遗双扫视了一遍曹远和谭普两人,接着说,“官问过和许泰相的人,都说他秉纯良,从不与人结仇。而他的血书却说,与曹驿丞有怨,为了报复,才选择误送军报。”

此时,屋极其安静,曹远双手握着,心中是又慌又

贞:“继续说。”

徐遗:“在我朝邮驿制度里,涉及军事报的信件,各驿站当以此为先,若误了大事,违者以死罪,家人以连坐置。许泰是老铺兵,这一不会不知,却还在血书里为儿,岂不是痴人说梦。”

贞:“许泰尸可有异常?”

徐遗重新皱起眉,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回:“线索到这就断了,无法证明血书的布料来自许泰。”

谭普拿起茶盏,轻抿了一,脑正猜侧徐遗接来会问什么。

“曹驿丞不打算解释一吗?”徐遗似笑非笑地看向曹远。

曹远则是傻愣了一刻,随即从椅起来,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官,官确实是在檐发现血书的呀!”

谭普一听,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谁问你这个了,说说你和许泰是怎么回事。”宋裕敬说

“许是,许是官不给许泰涨月俸,他怀恨在心?可官明确说了是暂时的,后来还是涨了呀!”曹远着急地唤人把财务记册拿来,上面清楚记着许泰三年前开始月俸就涨了几贯钱,在这之前还预支过好几月的月俸,似乎在着急用钱。

徐遗梭着手指,就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他怎么想都觉得牵

“那时许泰家中发生了什么?”徐遗再问。

“这官就不知了。”

宋裕敬手一挥:“你先起来吧。”

曹远暗自松了气,重新坐睛却是不敢瞧徐遗方向。

宋裕敬见刚才气氛张,来打岔:“会不会就是许泰一时糊涂才这么的,人嘛,被仇恨蒙蔽难免会不理智。”

徐遗立否定:“官不认为是他本意。”

谭普侧目,问:“徐主事有何见解?”

“外力。”

“外力?难不成,徐主事是想说他受人胁迫,故意这么了?”曹远闻言更怕了,一旁的谭普在心里翻了个白,这蠢货怎如此坐不住,若是可以,真想一脚将他踹去。

“曹驿丞何以见得?”徐遗反问怼得曹远是哑无言,“受人胁迫也好,意外也罢,皆有可能,唯一的办法,是将许泰背后牵扯的关系都给查清。”

“徐主事,这许泰的为人你我都不曾亲得见,他背后的关系更是无从所知,再查去怕是一两月都没有结果。”宋裕敬驳

徐遗:“何不向官家请旨,再宽限些时日。”

是啊,现在面临最严峻的考验不是查清此案的难度,而是官家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贞这会觉得茶喝够了,才缓缓开:“诶,事未有定论,不可妄加断言。这样,天已晚,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再商议。”

他们一一退去,只有徐遗在原地踌躇不前,他始终惦记着袖中的条陈,他甚至怀疑正因许泰已有茶亭驿和县衙对站们欺压的证据,谭普和曹远才利用递送军报加害他。

可这里有一漏,既然要他死,何不在路上就了结了他,再随便找个由称意外而死,军报派他人接手继续送即可,为何要让他平安地送到,又平安地回来。

“徐主事还有事?”贞问

徐遗待人全走后,并确定屋外没有声响,才将条陈呈给贞,恳切:“这是今日午,官从站那打听来的,关乎着茶亭县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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