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杜庞一个劲儿地抓耳挠腮：“我倒是想来着，但这事儿真不是我的啊！”

……

“对不起了，江公，拨云姑娘被人包了，您还是等年后再来吧！”当老鸨着一块方帕，堵在雅阁门，甩的粉几乎呛李攸烨的鼻时，她还没缓过神来。

“包……包了？谁包的？”

“哎哟，这我可不敢透了，人家公说了，此番是微服私访，他的行踪绝对不能去，要不，我再去给您找几个姑娘来？”

微服私访？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你别忙，他了多少钱包的？”

“十万两！”

“神？十……万两？”李攸烨差咬了。

“是啊，我这群芳阁开业十年了，还没见过如此阔绰的主呢！”老鸨喜得眉开笑，完全没注意李攸烨发黑的面孔。也难怪她这么乐，这几天在李攸烨那里吃亏吃大发了，没想到昨个突然来了个金主，生意一扭亏为盈，未来一年的成本都赚回来了，她不兴才怪呢！

“我十五万两，为拨云姑娘赎，你赶把人带过来！”李攸烨咬了咬牙。

“那……您先把银拿来吧！”老鸨往前一撅，伸手来。

“我……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先带人走，回去自当还你！”李攸烨面不改，见老鸨缩回了，一副不相信的表，斜：“怎么，你还怕我欠你银不成？”

“哎哟，我说江少爷，此番您来逛青楼应该是偷偷来的吧？您家里也该是个有有脸的人，总在这里盘桓实在是说不过去，您就行行好，别来折腾我们小本生意了！”老鸨用小帕揩泪：“如今生意难呀！您有大好前程，不像我们这些横竖没着落的，终日颜笑，以侍人，虚度光，蹉跎岁月，人难哪！”

“老鸨！”抹泪说话间，门里突然传一个低哑的声音：“我额外加十万两银为拨云姑娘赎，你去拿拨云姑娘的卖契来！”

老鸨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多云转晴，忙不迭地冲着门里笑：“哎，好好，公稍等一会儿，我上着人，哦不，我亲自去取！”天哪，又是十万两银，真是撞到财神爷了！

“另外，我们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不要让闲杂人等在外面吵嚷！”

这声音怎么这么猥琐啊！闲杂人等？是说的她吗？李攸烨气上心，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拨云要是跟了这么猥琐的人，不是羊虎嘛！

“老鸨！我今天要定拨云了，你看着办！”李攸烨怒了，鼻腔火焰，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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