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本正经？”

“要找拨云妹妹？”

“哎，别说话了，听大怎么回她！”

“咳咳，”一个穿着大红裙裳的女，清了清嗓，示意妹们安静，瞅着楼撅着小脸的李攸烨，手边的丝帕摇得弱无骨：“有什么急~事~要找我们魁，看你年纪小小的，胃倒是不小么！”故意加重了“急事”两字的语气，一人扑哧扑哧又哄笑起来。

李攸烨脸有些尴尬，低搓着地上的小石，想找个地钻去。

杜庞缩在一边，目不忍视。他真是败给李攸烨了，居然把里讨好太妃们的那法，挪用到这群青楼姑娘们面前来，爷以为全天人都会着她，可里外能一样么！他就猜到会有这么个结果，如今猜中了，他也不好上前去劝，想着让她受打击也是好的！太皇太后说了，事事不能总顺着她的意来，吃苦，才能明白甘从何来么。

“哎，们，别逗她了！”还是旁边那白衣女打断了妹的嬉笑，对面的人：“小公，不是我们不通传，拨云妹妹现在还没回来，你要是想见，需得等到晚上了！”

“哦，那，能不能麻烦，等她回来，跟她一声，就说，就说我找……”

“找什么找！”李攸烨还没说完，一个尖锐的声音便掐断了她的话，接着一个半老徐娘的脑袋便从栏杆上伸了来，左手叉着腰，右手甩着锦帕，拿腔拿调冷笑：“我说这位少爷，咱们群芳阁可是有规矩的，你要是想找我家拨云姑娘，晚上拿正经银来见，一千两见一面，休要从我姑娘这里找漏！”

转又对那几个女抱怨：“我说姑娘们，生意可不是这样的，你们这是给我往外撒银呢！”

说完，也不等李攸烨反应，就把先前那几个姑娘撵到里面去了。楼上人一眨便走了个光，仍有悉悉索索的笑骂声传来：“你们可真不让我省心，有模样的人多了去了，见着一个就倒贴，咱们群芳阁还开不开了！”

“哎呀，妈妈哪里见着了，我们只是逗逗她的！”

“‘逗逗’就不是钱了，那都是银！”

“哎呀，好了妈妈，大不了我晚上多唱两首曲，还给妈妈就是了！”

“嗯，这还差不多！”

……

主仆二人在人去楼空的门前站了半响，李攸烨终于耐不住了，跺跺脚：“我饿了，找家酒楼先吃饭！”说完，急匆匆朝街大踏步走去。杜庞憋了一肚笑，赶从后面追上，趁机言：“爷，咱晚上不来了吧，这地方，实在不是咱该来的！”

“来，怎么不来！”李攸烨甩开扇，一字一蹦。

“可您也听到了，人家只认银不认人，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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