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心饱览一番，但李攸烨熬不过透支的力，从清晨到现在，一直上山山，还没休息过呢，因而疲乏至极，额上都沁细汗来，只坐在亭一角的石砌凳上缓解，折扇不停摆动着，扇得冠带四飞舞。杜庞把递给她解渴，李攸烨仰畅饮一大，然后用袖抹净渍，杜庞拿着没来得及递上的帕，在边上饶有兴致地：“爷，您现在还真有像书上说的那豪侠，不拘小节！”

李攸烨接过帕，往额上一抹，又摔回去，笑望着远那抱剑赏景的陈越，敞着扇就拍了杜庞一爆栗：“少拍，豪侠俩字咋写你知么，看到了没，那才是真正的豪侠！”

“是是！”杜庞嬉笑脸地抱求饶，也朝陈越望去，一脸向往：“听说十五年前，陈师傅就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世人中的‘剑仙’，打败过很多厉害的人，其中最著名的一个是有‘剑痴’之称的甘武！当年那场对决打得那是飞沙走石，暗无天日，山崩地裂，风云突变……”

“打住，你这是打哪个说书听来的！”李攸烨用扇尾指着他，杜庞脸上起褶，笑：“嘿嘿，这事儿，里都知，我也只是听说……”

李攸烨笑着摇了摇，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江湖中的人都不喜被世俗约束，而陈越却甘心受皇家驱使十多年，不得不说是桩奇事，因而若有所思地咕哝：“陈师傅是怎么被皇招麾的？”

杜庞心一突突地，关于太皇太后收服江湖第一侠客的故事，各版本都有，甚至有些不堪耳的他也听过，不过，大多数都倾向于侠骨柔那一类，这要让李攸烨听到，非得暴如雷不可。当就暗暗祈祷，千万别来问他，他说谎的时候齿光打结。

还好，李攸烨只是嘀咕了一，并没有真的追问，杜庞总算安心来。似乎是乏了，李攸烨看着远的风景，神越来越迷茫，杜庞想劝她回去午睡一会儿，刚张，那边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江湖在哪儿啊？”竟自个又苏醒过来，轻摇折扇，一脸困惑。

杜庞已经习惯游几个月来，李攸烨频繁的自说自话，这会也不去打搅，见她神倒也缓过来了，午睡提议自然打消。约莫又过了三刻钟功夫，忽见有人朝亭中走来。杜庞咳了几声，提醒正神的李攸烨，李攸烨循声看了他一，见他往外使，这才注意到有一粉一绿两个段婀娜的女朝这里走来，似是主仆二人。及至近前，粉衣女和他们打一照面，微微愣了，似是犹豫了一阵，浅浅欠，算作招呼，便亭中另一角坐了，李攸烨也有些惊讶，一是因这粉衣女少见的仪容，二是因她脸上即使上了妆仍遮掩不住的倦容。

有些好奇，那倦容不像是因为疲累生的，倒像是由心而发，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陈越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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