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孙儿也不该偷偷吃东西！”李攸烨跟在江后边围着架打转，把什么都从实招来了，顺便对那三个跑得比兔还快的人暗自腹诽，仗着可以隐形，把她一个人撂在这里，简直是欺负她嘛。

杜庞见江后挥手的弧度里括了自己，心里那个激动垂泪，想不到会背诗就能逃脱一劫，他以后可得努力念诗，白天黑夜的念，可吓死他了今个。

攸烨在这大的黑锅面前走投无路，江后那威严的声音现在脑后，她迅速弓成个虾米。

“哦？”江后瞄了神绷地李攸烨，又对杜庞：“你把这首词都背一遍我听听！”

待杜庞等人退，李攸烨笑么嘻嘻地凑到江后面前，恃撒：“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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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庞，你跟哀家解释解释，什么叫‘大江东去’？”江后脸微愠，不理会李攸烨，往那凳上一坐，打算事无细，先一样一样来。

李攸烨立松了气，心放回肚里，得意地听杜庞摇晃脑地把整首词一句不拉地背来。“一樽还酹江月”以后，主仆俩相视一笑，就差泪相拥了。这可是她为了以防万一，集多少个日日夜夜督促杜庞背来的，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好在杜庞不笨，要是江后还想考他每句意思，他还是能答个一二的！李攸烨为自己的万全之策心在抚掌大笑。

李攸烨木偶一样回过来，脖一缩，看向俯卧在江后脚边，哆嗦得不成人样的另一只虾米。意识到事好像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没想到杜总兴致蛮的嘛！”江后脸沉了又沉，这是明摆的事儿，现在却被李攸烨和杜庞搅和的跟词过不去了，气都气满了，她也懒得计较了，对杜庞和一众侍女挥袖：“好了，你们都去吧！”

杜庞已经吓得冷汗连连，“大江东去”是他和李攸烨之间联络的暗号，“江”就代表着江后，李攸烨说江后总是搞突袭，于是便想了这预警策略来应对。不过这些都是不能在江后面前招供的：“启禀太皇太后，是这样的，才一时兴起就想念首诗，于是就念了，念的是《念赤怀古》！”好在李攸烨设想到了这一层，给他筹划过各急况应对计谋，他虽然声音在抖，但目光还算镇定。

江后斜睨了她一，并不理会她，挽着袖，好奇地打量着前的铁架，还有底的那三个小火炉，旁边的一锅碗瓢盆，自被她收底。

“皇，孙儿知错了！”李攸烨自是知江后一开始就拆穿了她的小计俩，只是不和她计较而已，这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可是江后仿佛本都没听她说什么，摸了摸这个架，还有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