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权，你饿不饿啊？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吃的东西来？”

权洛颖蔑视：“错，我告诉你，它其实是个球，你脚底的东西，它也是个球。”

“那唱歌、舞呢？”

“月亮就是月亮还能是什么东西？莫非它还是一个饼不成。”

“看星星？看星星算个什么技艺？我也会看好嘛！”李攸烨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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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洛颖摇了摇，“我还不饿，外面是什么声音啊？”

权洛颖坐了起来，决定要好好跟她上一课，从月亮是球，说到万有引力，从涨落，说到日月。李攸烨听得云里雾里，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一儿也不明白。最后慨：“你知的怎么和我学到的，不大一样啊？不过，我觉得好像还蛮有理的。这是为什么啊？”

“球？”李攸烨抬起脚来，看看鞋底，什么都没有，“哪有球？”

“懂一些，也不是很通。”

李攸烨笑了笑，“这个呢，叫中和韶乐，清脆悦耳，是专门在祭祀、朝会、宴会上演奏的雅乐，集礼、乐、歌、舞为一，又叫舜乐，听说是舜帝发明的。待会呢还有丹陛大乐，皇帝受朝贺，百官行礼时演奏，演奏的时候，皇帝要摆架，诸臣要跟着节奏三跪九叩，跟被人控的木偶人似的，我不喜。”

权洛颖噎了一，叹气：“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权洛颖鄙视：“你那叫什么看，我那不仅看，我还要观察。我来问你，天上的月亮是个什么东西？”

“我就问一问，你有什么擅的技艺吗？”李攸烨想，凭她的样貌，如果去参加年度月女选的话，只要备中等技艺，就能够夺魁。

却说柳舒澜离开后，李攸烨便冲回了室，看到权洛颖脸好转，心里着实松了气。

“哦，应该是乐师们在准备宴所奏典乐，吵到你了吗？我让他们停止！”

“说的没错。”李攸烨忽然趴在床，好奇问：“权，你懂音律吗？”

“哎，不用，我觉得好听的，从来没听过。”

“哦，那你懂书画吗？”

权洛颖想了想，“我会看星星。”

等外面丹陛大乐响起来的时候，权洛颖睁大睛，赞同：“是哦，连我都想……站起来动动脚。不过，如果没有那些三跪九叩的东西，这曲听起来也不错，给人气势恢弘的觉。”

夺吻补偿

“你是说我孤陋寡闻吗？”李攸烨不服气：“那你倒是说说看，月亮为什么是个球？”

“都不会，你问这个嘛？”

权洛颖：“懂一些，不是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