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哑无言。

“哼，当年赶我们门的时候，你们可能没想到上官景星这么短命吧？呵，现在倒想起来跟我抢女儿了，早嘛去了？我告诉你，冰儿和你们上官家没半关系，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们母女麻烦！”

莫慈毫不留的话语让上官老夫人惭愧万分，恨不得额贴地，但她还是撑着老脸赔罪：“当初让你们落街，是我们不对，老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一家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过去？呵呵，怎么过去？我着肚落街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跟我谈过去？我们母女无分文忍饥挨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跟我谈过去？我为了能给女儿找块落脚地，不得不嫁给一个老酒鬼，就为了他死后能得到这所破宅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跟我来谈过去？现在倒是跟我谈过去了？如果是一个懂廉耻的人，是万万说不这混账话的。”

上官老夫人脸涨红，支支吾吾说不话来。老华听她的话实在是刺耳，忍不住：“莫姑娘，你这话未免太刻薄了吧，当年大爷要赶你去，是上官家的家规如此，老夫人可是极力帮你转圜的。是你自己不愿意受委屈，持要走的。”

“你给我住！你这个老刁，当年要不是看你临走时施舍我几个铜儿的份上，我现在照样骂得你狗血淋！”她牙尖嘴利：“没错，我当初是要走，因为看见你们这些虚伪作的挽留，我真是一刻也待不去。但我想走那是我的事，你们睁睁看一个怀有的弱女独离开，而不阻止，那就是你们的事儿。反正换了是我，我是真不来这事儿！就连这个老都知要舍我们娘俩几个铜儿，可那些人呢？空占着簪缨世家的名声，的事儿连老都不如！”

老华还要争，老夫人一把拦住他，悄声：“算了，都是我们的错，别再争了。再争去，我的老脸都要没了。”

“可她说得话也太难听了。”

“不怪她，她心里的气憋了这么多年，你不让她发来，她那气就不来，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总之，人家欠我们，我们欠人家，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回对莫慈：“莫姑娘，我们上官家真是对不住你，老心中实在惭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尽说，能弥补的老一定尽力弥补，总不能再让你们母女俩落了委屈。”

“哼，弥补，那就不必了，烦请你们上从我家离开，以后不要再过来！就算对我们母女的厚待了！”说完，不耐烦地大喊一声：

“冰儿，你那要走了，还不快来送送她！”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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