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 就会忍不住去想。

晚上曲落尘照例给宗聿检查，江瑾年破天荒送他。曲落尘意味地看他一，倒是没说什么。

二人走门， 刚好遇上办事回来的卫淮， 他边还跟着一个暗卫。

江瑾年着窄袖锦衣，玉冠， 态风。饶是卫淮有心理准备， 这一刻还是有些尴尬。

他不自在地抬手行礼， 说自己来找宗聿，再然后的话就哑了。

他看向江瑾年， 这一刻不知该称呼江公， 还是王妃。

江瑾年见他窘迫， 多少猜到一。

卫淮为天近臣， 掌凌霄阁，之前他调查江瑾年时， 被江瑾年的人给了不少错误消息。那些消息和现实不一样，对他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江瑾年无意和他为敌，和气：“我要随曲大夫去取药， 卫大人请便。”

卫淮颔首， 退到一旁请江瑾年先走。

江瑾年从他边走过， 清风盈袖，一淡淡的香绕过鼻尖。似晨曦间的清荷， 迎着初升的太， 恰到好的淡雅，却有着别样的魅力， 让人连忘返。

江瑾年不动声地看向卫淮侧的暗卫，统一的制服和面遮掩了形， 难辨男女。

不过那双睛十分灵动，在江瑾年看过去时，她也在偷偷抬打量。

江瑾年疑惑，但没有多想。

凌霄阁的暗卫本来就有男有女。

曲落尘把院的一角改成了临时医馆，里面除了药材，还有一些练蛊用的毒。

这就是奉皇命的好，他都懒得遮掩一自己蛊师的份，生怕别人来看见这些不会吓到一样。

“也真是难为逍遥王，你都这样了，他还敢跟在你后，当你的小尾。”

江瑾年随手打开一个小竹篓，里面是一只五彩毒蜘蛛，颜鲜亮，就连上的细绒也是彩错。

相比其他笼里放的毒蛇毒蝎，这只蜘蛛算得上漂亮。

宗咏看起来胆不大，让人意外的是他在见识曲落尘的恶劣后，还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跑。

“可惜落有意无……”江瑾年想到那颗赤心，语气里充满遗憾。

曲落尘在帮宗聿药，闻言冷笑，没有声。

他和宗咏注定没有结局，他懂，江瑾年也懂。江瑾年说这两句，不过是在试探。

只要他的态度稍有缓和，理智向着动摇，江瑾年就能打牌，从宗咏到宗聿，给自己争取机会。

曲落尘不给自己机会，也不会给江瑾年机会。

江瑾年见他无动于衷，摇叹了气，把竹篓的盖盖回去，找了把椅坐。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开门见山：“陆无名是不是顾婉清的哥哥？当年战场失踪的顾小将军？”

曲落尘药的手顿住，他猜到江瑾年会问这件事，但没想到他如此直接。

曲落尘抬看向他：“是又如何？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曲无觞可是个疯。他为了困住陆无名，连生蛊都敢吃，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放弃陆无名？”

江瑾年微微蹙眉，曲落尘的话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

他见过陆无名几次，每一次陆无名都是沉默地跟在曲无觞边，没有太多的绪，眉宇间总有一忧愁，唯独在孩面前会和一些。

曲无觞近乎是偏执地着他，烈的占有和控制就算是外人看来，也有着烈的窒息。

江瑾年从认识他们起，就觉得他们的关系病态而不正常。

陆无名没有记忆，他的过去一片空白，就连现在这个名字都是曲无觞救活他以后，给他取的代称。

这些年他的世界里满是曲无觞和孩，可即便如此，曲无觞依旧不安，觉得陆无名会回忆起一切，然后弃他而去。

不安是不信任的源，而不信任能轻易摧毁一切。

江瑾年一时不知该同哪一个。

偏执的人握着珍宝，失忆的人有家归不得。

“曲无觞早就知陆无名的份，不然也不会去顾家军里帮忙。可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在陆无名面前提过，他打算瞒一辈不成？”

“瞒一辈又如何？”曲落尘的嘴角勾起，面上浮现一抹讥笑，“陆无名是曲无觞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没有曲无觞，他这会儿不过是外的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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