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重要吗？

从灵魂开始合的那一刻起，楚小狗就是楚也，楚也就是楚小狗，不分彼此，楚也的愤怒，这又何尝不是楚小狗的愤怒，。

那张脸，赫然正是十五年前将楚也捡到且抚养大，并且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的，大乞丐，张老三的脸？！

“所以，不妨直言，我，到底是谁？”

不重要，因为事实已成。

好一个小主人！

崔钰上前，一整衣摆，和孟婆对视一，两妖灵对视了一，不再犹豫，双手持礼，微微躬，齐声；“小主人……”

角动了动，楚也攥着紫晶之魂的掌心前伸，手掌摊开，将那枚晶石面向崔钰。

楚也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的。

小主人？！

若是没有塔灵的告知，她什么都还发现不了，还会被继续蒙在鼓里。

手掌握，原本放在封妖塔第一层空间之中的那枚紫晶之魂现在掌心，带着棱角的尖锐，因着大力而带上了丝丝缕缕的痛意，但楚也恍若未觉。

但面对孟婆的问题，楚也低了低，嗤笑一声；“这重要吗？”

这不应该，以楚也如今的修为实力，怎么可能会发现它们的存在？

“大叔，你一都不想解释一吗？”

十五年的孤儿啊。

“居然，是你？！”

虽然一个是破破烂烂的乞丐，一个是着红袍的判官妖帝，气质形象更是相差万里，但……

那是一张多么熟悉，多么刻骨铭心的面容啊。

都是假的。

这已经绝非是简简单单的“抛弃”二字能够解释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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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连张老三的存在都是假的，那么，原主的份，会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当然，是对着原主楚小狗而言，也是对着现在的，楚也而言。

面对楚也的怒火，崔钰和孟婆却也只能相视苦笑，半晌后，崔钰这才叹息一声；“小主人想知什么？只要是崔某能告知的，崔某一定知无不言。”

但对着这个称呼，楚也不觉得有什么开心的，她只是想笑，嘲讽的笑。

“你们，到底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但面对楚也的质问，崔钰沉目光，不言不语，孟婆轻叹气，却是疑惑；“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假的。

枉费她最初还以为原主世是被父母家人所抛弃，而只是巧合的被大乞丐张老三所捡到，才会成了如今的这个样，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