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归顺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可靠，哪怕江州在这里驻兵五千。

可五千人与柳家数代的经营如何相比？

“……还有这边的江州驻兵的统领是谁？总要见他一见。”

屠门明光瞬间就明白了姜山的意思，中掠过一丝杀意。

但无凭无据之事，至少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于是之后两日，屠门明光都在暗中调查柳家的事。

而姜山也见到了江州军在这里的五千兵的统领千柳北。

只一，姜山就没有什么再和他说话的望了。

不是因为这人也姓柳，而是明明是一个守城、监督之将，可这个柳北现在却已经有微微青黑、脚步略虚、不成样了。

虽然他之前的魁梧之姿还在，但显然里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了。

姜山：“……”

这可有要命了。

恰此时，魏力举八万大军兵临城。

姜山看到柳平舟惊慌失措地冲了来、找他和屠门明光、李飞扬、常良去城墙之上观敌。

在即将登上城楼之时，柳平舟忽然从旁边的侍卫那里接过了一件白织锦的披风，披在了姜山上。

“世侄份贵重，千万莫要了风雨着了寒才好。”

姜山与他对视片刻，而后笑着裹上了这华丽又挡风雨、但却足够醒目的披风。

城墙之上，他一就与那城外数万大军的领兵之人对上。

魏力举，大将军王。

世的开启者，世十五年里兵力最雄厚、最有可能得到天的第一人。

他比之他想象中的凶残魁梧要差了不少，比起武将、魏力举倒是更像一个大的文士。

他面白无须、此时即便是领兵攻城，脸上竟然也是带着笑意的。

尤其是，当他隔着细雨与姜寰清四目相对之时，姜山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位大将军王先是挑眉、然后了一个似乎很是满意的笑容。

姜山：“……”

难得的，他有一被危险盯上的不安。

直到屠门明光站到了他的边，说了一句：“哟。那家伙看起来比我老二十多岁、看起来还没我能打。熬咱们也能熬死他！”

姜山：“噗。”

很好，所有的不安都没了。

而后屠门明光就像是在专门消解他的不安似的，魏力举还没叫战、他直接骑着他的大黑跑城去名跟魏力举了一架。

战了个平手。

回来之后李飞扬和常良都在安他能和魏力举战平已然相当厉害！

姜山却扬眉看了他一。

屠门明光便一个灿烂又狡猾的笑容。

于是，姜山也转笑了。

柳平舟也在笑，那笑容之中似乎还带着安心的味。

之后魏力举大军在城外扎营。

而七月初六夜，屠门明光表凝重地钻了姜山的屋。

姜山看他的表心中不祥的预更甚：“如何？”

屠门明光此时也没有了玩闹的心：“柳家二百八十一人，如今还在汉城的还有二百六十三人。”

听到这个数字姜山一愣：“难是我多想了？”

屠门明光却神严肃地摇：“没有。相反，阿清只怕少想了。”

“原本这个数字我并没有怀疑，但昨日我看到他家一位小少爷竟然蹲在墙角吃面饼吃的香甜。

阿清觉得柳家的少爷是不是特别能吃苦？”

姜山顿时明白：“替？”

屠门明光：“不然我可不会这么久才来找你。除去那些看起来不像少爷小的人，我估算柳家真正还留在汉城的族人不足八十！且留之人都是四十以上的老弱。”

姜山狠狠呼一气：“这真是最坏的结果。”

“柳家只怕不是真心归顺！”

家中青壮尽数离开汉城只留老弱在城中，甚至还找了替伪装族人数量。只怕就是为了稳住他们、制造柳家还在的假象。

“可是为什么呢？”姜山忽然皱眉：“柳家何至于此？”

抛弃祖地、反叛江州、极有可能损失一位家主，柳家到底受了魏力举多大的好才愿意这样？

或者说……

能让柳家损失这么多、却还要让柳平舟留反叛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直接吞掉李飞扬他们的六万江州军吗？

但倘若柳家突然反叛、汉城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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