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争霸从来不是以一人之力可左右，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还有气运，都会左右着最后的结局。”

“所以哪怕小先生不愿为司徒开也没有关系，司徒每日能够和小先生聊聊天、所以说先生兴趣的山川河，也是人生幸事了。”

以姜山阅遍天的毒辣光来看，也看不司徒说这话时有任何的虚伪作戏，这端正朗的青年脸上只有真诚。

姜山：“……”

于是姜山不作了。

至少这三天证明司徒他的脾气是真的很好，完全没有赵广那样的暴自傲、不听劝诫，甚至他还会主动给自己家的谋士找台阶。

但是这还不能让人放心！

于是之后的三天，姜山一改之前的挑剔，变得面带微笑、温和真诚，整个人都像是温和的风，在船上到走动，几乎把船上所有的江州将领都钓成了翘嘴。

此时的李飞扬还哪有前三天的郁闷和不满？

恨不得天天围在姜山边和小先生说说话，听他谈谈天地、说说兵法、顺带再夸夸自己。

但姜山就跟在司徒边，用自己能够黑夜视人、平地观星的超绝视力审视着司徒周围的一切。

他的日常起居用、他的衣住行、他的说话方式和对金钱的理方法。

司徒：“……？”

“呃，小先生对我似乎很是注意？先生想要知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司徒知无不言！”

姜山：“嗯……”

姜山上上的打量了一番他，又摇摇。

经过三天的迫盯人，司徒没有任何焦躁的表现、也没有随携带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本、穿衣吃饭钱也没有扣扣搜搜斤斤计较。

实在是表里如一、正常的像个正常人一样。

于是在去往江州的第七天，姜山终于坐在船开始摆烂、不挑剔也不如风，开始显自己的本了。

谁懂啊！跟了四个主公直到第四个他才跟了个正常好人！

不过在彻底放心之前，姜山对着司徒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司徒兄，你在家中排行第几？家中可有威严的父亲或者过分保护你的母亲？

有没有嫉妒你成就与才华的兄？或者叔叔伯伯舅舅？”

司徒听到这接连的问话先是一愣，然后没忍住大笑起来。

“阿山啊阿山！”

“你是不是之前被司家给坑的气着了，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司徒连连摇：“阿山放心，我父母早亡、家中没有其他兄弟妹，也没有什么叔叔伯伯舅舅拖我的后。

只有一位在我年幼之时接济我饭时的婶娘，不过婶娘如今也被我荣养在江中城，断不会什么让我为难之事的。”

姜山这才躺在躺椅上地舒了气。

那样看的司徒和李飞扬都是哭笑不得。

李飞扬忍不住问：“所以阿山你这几日总是变脸、时而挑剔时而特别贴心时而盯着我大哥看，都是因为在看我大哥有没有之前那几个人的病？”

姜山端起清茶喝了一，没有否认。

李飞扬走上前没忍住拽了一他的发：“阿山你真是多此一举，我之前去赵广那里邀请你时不是都说了吗？”

“我大哥最重义、能征善战、虽然计谋并不众但也心有丘壑、善于用人。”

“他会是这天最好的主公，那是赵广、刘阔那些家伙能够比的？”

姜山轻哼一声：“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睛。”

“所谓百闻不如一见，见过便知真假浅。”

“而且你懂什么？”姜山把自己的发梢从李飞扬的手中夺来。

“我这也是为了司徒兄好。”

就像司徒所说的那样，这几日的相虽然没有让姜山开喊司徒主公，但司徒人品格实在很好，他们之间的相就像是友人一般了。

“要知我前面跟着的那三位主公可是全被我送上了天的，就算不是我亲手的，但……”

姜山看了一表突然僵住的司徒和李飞扬，笑了一：“但我可不想再有第四个被我亲手送走的主公了。”

“看你们的表，应该也是不想的对吧？”

司徒：“……”

李飞扬：“。”

你听听你这话说的，没事谁想上天啊？

“所以我提前试探检查一番，是为了我们双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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