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阿清知我。”

“那，阿清你好好休息，我明日要去带兵挖炭石，怕是不能守着你了。”

姜山：“好好挖煤，以你的格一定能多挖几框的！”

然后姜山迅速关门，他急需回去平复心，思考一今晚发生的事。

而屠门明光就如白聪明所说的那样，蹲在墙角半天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而姜山思考了一整夜，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

他呢！

首先他不一定确定屠门明光所说的意思就是男女中的喜与垂怜。

万一那老六七只是被他的才华智慧和貌折服，不是喜，那这就完全不是问题。

谁还不想要一个能打能扛、会看、有时候还能和自己心意相通的超级粉丝呢？

如果有一日这粉丝登，他绝对是国师级别的待遇！

但万一屠门明光真的是那个意思。

咳。

他倒是也不、不反。

姜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男人，但他也不喜女人。

至少在昨日之前，他从未想过和谁相伴一生。

他与这个时代的人终归是相隔了太多的时光与思想，他不可能娶一个被这个时代固化了的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

也不会为了传宗接代而行形式上的婚姻或者政治联姻。

所以姜山一直想着便是若生命无忧、天太平，那就走遍这大好山河、画一张他中的世界，然后终其一生都自由自在。

姜山从未想过娶这里的女，而如今倒是多了一个希望他垂怜的男。

姜山没忍住笑了一声。

实在是屠门明光那副样太过绿茶和造作。

不过，他也要承认此世十八载，屠门明光便是他看过万千生灵之中最独特的一个。

在他之前最独特的，便是他的白聪明。

他与这灰扑扑的世界、与绝大多数灰的人不同，是鲜活明亮的彩。

若屠门明光对他真的是想要相伴一生的那喜……

姜山看着天空洋洋洒洒飘来的雪，也摇轻轻失笑了一声。

“不过是少年慕，惊鸿照影……而后终不能全。”

倘败军之将，死沙场，何谈。

若霸业终成，为天之主，又怎会为一人所留？

所以说到底，昨夜的那场剖白不必当真。

待天大定，是真心还是假意、短暂痴迷还是有所衷，到那时便可最终揭晓。

不需要他回答，时间与大势便会给最终的结果。

“伊昂伊昂！”

发什么愣雪了呀，快去溜达、或者回家着呀。

姜山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白聪明的脑袋：“走吧，天寒雪大，要好好囤粮过冬呐。”

总觉得司腾不太靠谱，他先跑一趟河平村吧。

从武城到河平村，姜山骑着白聪明走了两日。

当姜山现在村之时，大冷天还不在家里猫着在外面玩雪的村中小娃娃们当场就尖叫起来了。

“啊啊啊啊！是先生！先生回来啦！”

“哇哇哇！爹娘！爷爷！先生回来啦！你说的天第一的先生回来啦！”

孩们尖叫着笑着扑向姜山，围着白聪明转来转去、时不时伸着小手摸摸。

“呀！黑旋风！原来你这么白！你白的样比黑好看多了！”

“我爷爷说黑旋风原来是叫白聪明的，白聪明一跺蹄就会山崩地裂呢！”

姜山没忍住失笑，而白聪明也很给面的昂首、扬了扬蹄。

很快姜山就被虎迎着来到了村家，村早已经在门等候了。

当看到姜山那张明显俊雅贵气的容貌之时，村和周围的村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便是天第一谋士。

传说中只要得到他就能够平定天、结束世的人啊。

这样的神仙人之前竟然在他们村里当了一个月的……说故事教字的先生呢。

不过，果然天第一就是天第一，仅凭一己之力就不动声的几乎杀绝了靖远县主三年都没能平定的匪山，他果然就是天上凡的神仙、来结束世拯救百姓的吧！

“这、啊，先、先生！您、您怎么突然来了啊？”

村元谷仓一边搓手一边想要把人往屋里迎，却又担心屋舍寒酸、不能接待名震天的小先生。

姜山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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