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某个词语及到了禁区，黎张突然换了另外一副模样，面狰狞，嗓音尖锐。

“你也觉得我脏是不是？”

“可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一步步的往上爬？”

“像你这样一公司就被当成香馍馍，大把资源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如濒死的鱼般四肢发，不断着气，沿着洗手台边缘一去。

“我让他有用的。”

泪汹涌澎湃，很快浸透大片衣服布料。

“我不脏的，我不脏——”

呵，潜规则上位，不知被多少男人糟/蹋了，就一句轻飘飘的用就能完全揭过，一笔勾销吗？

简直可笑至极。

和白没心接着再听去，关上房门及时切断饶人声音。

他想，你脏不脏关我什么事，人又不是我睡的。

于右导演见他来时，还笑意盈盈的邀请剧里的男二号站起来，相继碰杯。

和白演的是男三号没错，但导演却向他给足了男一号才有的排面。

“对于你这个角我翻看了许久，发现你更适合男三号这个人设格。”

虽然不知导演看到的是他曾经演的哪一个角片段，但这并不妨碍和白觉得导演有瞎。

“韧，狗，小白”中，跟他搭上边的可能只有标符号。

在临散场时，导演可能是喝了，一只脚踩在凳上，上去老，潜藏在的大红本命袜。

“都别走啊——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嗨一个！来！”

刚刚在和白中定格不到十分钟的儒雅形象一瞬间散如云烟。

和白早用胃不好的借从服务员那里换来一杯温白开，此刻正细致又专注的小抿着，那姿态神优雅的，跟品味的是级红酒似的。

黎张自回来后，就一直低垂着，脸苍白，助理怎么询问都不肯声，倒是时不时用一副贼心虚的神朝和白这里瞟。

和白本人却是乐得自在，一杯温很快见了底。

在黎张瞟了不五次后，好奇心作祟的经纪人终于忍不住问：“你在厕所打他了？”

和白将杯放回桌上。

“你第一次见我打人？”

作为搭伙四年的老搭档了，经纪人听明白了和白的言外之意。

和白每次动手打人，非伤即残，他还尤其喜往脸上招呼。

经纪人曾经闲来无事问了一嘴缘由，和白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他要是要脸还得到被我打？”

和白打的就是不要脸的东西。

“行。”对于和白这个解释，经纪人是打心里相信的。

他鬼鬼祟祟的往黎张那儿瞄了一，将房卡和白手上。

“你先回房休息，黎张这儿有我盯着呢。”

“太打西边来了？”

和白太了解他的经纪人了，对于自己带的艺人，大多数况都是放养状态，资源基本上都是直接往人面前一推一，能争取到多少全凭艺人自己的主观能动。

虽说和白算是他带的最久的一个艺人，投的关注与力比其他人多了不知几倍，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是名义上的雇佣关系。

和白正想着，经纪人在他肩重重拍了两，一脸老父亲的恨铁不成钢。

“为了防止你被黎张那个小贱人偷家我容易吗？你可别忘黎张这个小曾经可是私聊跟你发过暧昧信息，邀请你上床的人，能不能有为艺人的防范意识？”

他正说得起劲儿，却发现准备起的人突然间坐了。

“什么时候的事？”

说真的，为漩涡中心的主人公，和白并无半分印象。

经纪人一脑儿将记忆全倒了来。

“还记得三年前的一次酒局吗？就过圣诞夜的那次，是王导组的局。”

“当时你没推脱成功，被王导摁着了五六杯，不胜酒力，去洗手间的几步路走的还是歪七八扭，磕磕绊绊的。”

“那时黎张的消息就是这么来的，我当时就住你旁边，你手机没拿走也没关机。”经纪人拿自己的人格担保发誓，他真是是无意之间看见的。

“你是不知哪个鳖孙儿发的是什么，说什么夜很，有没有机会了解一，后面还跟着一串的房间号，要不是我疾手快，把他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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