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余也没有异议，拽过一截在手里观察——贺舟陵因为这个动作，浑肌了一。

骨鞭很白，不同于人类骨骼暴在空气中，因为氧化而产生的侵蚀斑驳，这截骨鞭雪白、漂亮，关节衔接灵活密，组成方式复杂，最前方的骨刃尤为锋利韧，发可断。

表面太过光，仿佛渡了一层釉光，戚余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一声克制的气，腰上骨鞭一，戚余被卷到贺舟陵怀里，重瞳重新现，房间里又弥散开独属于那个共存意识的雾气。

但戚余不再如惊弓之鸟，刚刚的曲似乎表明，贺舟陵的意识仍然有占据主导的可能。

戚余手掌在贺舟陵锁骨贴近脖的位置，是一有侵犯对方安全趋势的动作，然后他摇摇：“乖一。我喜乖一的。”

外面，潘稹等人又失去了对房间里况的观察，纷纷张地谈：“发生了什么？”“怎么又看不见了？”

潘稹握拳，若有所思：“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期间还经历了“贺舟陵带着戚余逃”，基地满海域搜寻不到他们的事。

直到他们消失的第三个小时，基地终于重新找到了他们。

戚余从海里爬来，神疲倦且怒，形大的贺舟陵跟在他后亦步亦趋，重瞳漫不经心扫过其他人时，能叫人混沌值狠狠跌上一大截。

不敢惹他，只好找戚余了。

潘稹凑过去，小声：“怎么回事？什么况？他现在是哪个意识？”

戚余把透的发往后一抓，瞥他一，“你好像早就知他和诡异生共存之后会现这况？希望我合的话，至少得让我拥有同等的信息。”

潘稹表犹豫。

戚余过他的肩膀就往自己房间里走，贺舟陵快步跟上，却和潘稹一样，被轰的一声关在门外。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表纠结，一个面无表。

重瞳在贺舟陵眶里转了一圈，整个走廊的气温都随之降，贺舟陵后手现，握住了门把手。

门里的戚余像是早有预料，“贺舟陵，好你自己。”

手一顿，接着愤怒的一使劲，金属把手被它纸一样碎。竟然这样不堪一击。

贺舟陵盯着被烂的门把手，里重瞳疯狂转动，九手全现，扭盯着潘稹，他边的空间似乎都因为暴动的气息而扭曲了。

潘稹：“……”为什么有一小侣吵架被迁怒的错觉？我肯定是太久没休息脑分岔了。

被贺舟陵盯的心里、背后凉飕飕的，潘稹完全忘记了自己拥有去天机行动任何地方、开任何门的权限，对着锁上的门低声解释：“这个涉及加密档案，只有少分人有知权，如果要把消息透给新人，需要上所有十一个知者签字同意……”

房里，戚余刚脱上漉漉的衣服，颈侧、后腰、小臂上一片一片的红和剐蹭，手臂侧和大上还有指腹掐痕留的淤青。

他毫不在意潘稹回答了什么，只是转了浴室，打开冲澡。

就算不说，他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对于那样大的诡异生的共生计划，执行中本该不可预料后果的准确应对，甚至对贺舟陵现的反应的接受良好……这些信息无不表明，他们早就知会发生什么，即便过程危险，但并不是毫无预料。

——要么是有预知能力的异能者预见了这一切，要么有人是从过去的时间线上回来的。

施五昌。

第一次见到贺舟陵是在门村，后来自己再去天机行动基地，发现施五昌已经被关在这里。所以从最开始，贺舟陵就是奔着施五昌去的。

所以最初是有人通过施五昌完成了回溯？如果是这样，原本的时间线上发生了什么才会选择回溯？

是谁完成了最初的回溯？潘稹？贺舟陵？

不小心到上一淤青，戚余轻轻嘶了一声。

想起这些淤青的来源，戚余脸又沉了一。

一个小时前。

手缓缓放开戚余，在肌肤上留盘贪婪的印记，在海里张扬纠作一团，一被戚余切断的手缓缓生成一新的，又朝着戚余扑了过来。

戚余发现，似乎贺舟陵的意识和那东西不断在争夺主控和自己，彼此想要杀死对方，甚至偶尔会有想要杀死自己的想法。

混又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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