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门后年幼戚余切切地问：“有人吗？”声音颤抖，是藏不住的恐惧害怕。

贺舟陵脚步停顿一瞬，随后继续往前，骨鞭犹如攻击前的毒蛇拱起，整齐地朝着那扇门轰了过去！

一声响！

“啊——！！”门后的小戚余尖叫哭泣着抱住自己的脑袋蜷缩角落里，小小一团剧烈颤抖。

被扎几个血窟窿的门一声不敢吭，那些门上的脸闭着睛，把受了伤的换到别，上的也是满脸恐惧，皱着脸，好了被的准备。

里外两个空间，是可以联动的。外面的一切动静，里的小戚余都会知。

弱小的、可怜的、无助的，年幼的戚余。

两骨鞭悄然转变为手，一共四手扒在门上，朝着门里……睁开了睛。

贺舟陵红瞳孔盯着自己的手，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手看见的画面也实时呈现给他。

小戚余显然是被这手吓到了，抱着自己，把埋到膝盖上。

一零散的、小声的说话声通过门传了过来。

“……就是怪。”

“不可能。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要去看医生。”

“睡一觉就好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门后明明只有小戚余一个人，他在和谁说话？

贺舟陵侧耳倾听，只听偶尔捕捉到一隆隆的闷响，像是隔着极为遥远的距离，听不真切。

这就是他在[吞]之外，刻意向特事局隐瞒的异能吧。

看着这一幕，贺舟陵心里涌上一奇怪的觉。

酸涩。同时也胃大开。

后来时的大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带着讨好意味的，灯一盏盏接连亮起，一直照亮通往外面的路，甚至楼梯也被摊平铺开，只为了让人走得更省力。

这是诡域主人用一几乎讨好的姿态，卑微地请贺舟陵离开。

剩余的五骨鞭里，忽然又有两变成手。

“贺舟陵”轻轻活动了一脖颈，七手瞬间讨好地围到他边来，仅剩的两骨鞭则绷、压抑地垂在一旁。“贺舟陵”看了一，嗤笑一声。

他的目光掠过后大敞的门和不听话的骨鞭，落到门后的小戚余上。

大菜吃不着，开胃心总得来一吧？

七手同时猛力挥向大门！

-

戚余手里只剩一枚源石。

满墙的人脸都被刺伤了双目，戚余发现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它们从墙里分裂成人。

满手沾染肮脏的鲜血，四却没一东西可以净手，戚余忍了又忍，垂视线从自己衣服一路落到地面上。

脚边的地板乍一看是米白瓷砖，细看能发现被抻平的肚脐，有些细微的纹路看起来仿佛石自然的肌理，其实是真实肌肤被压平的模样。

戚余呼了气，从手上细小的伤里涌一鲜血，片刻后手掌恢复洁净。

他的第一个猜测被证实了。

当初拿戚肃人时就觉得太过轻松，原来这栋房才是戚肃本。也难怪戚家一家从元京来到南市，还能有一间和戚家地室一模一样的地室用来关他。

戚余一脚踹开地室的大门，展现在他前的是一条灯光闪烁幽暗，墙攀爬着壮血且随呼起伏的腔式走廊。

和腥臭肮脏的走廊相比，关押他的地室简直就是天堂。

戚余冷笑一声，退了回去。刀刃划开手腕，鲜血肆意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正面墙上被刺瞎双的人类疯狂嘶吼涌动，前仆后继地拥挤着从墙面到地板，像是见了糖的蚂蚁一样，围在戚余的鲜血边缘，渴望，却也不敢靠近。

戚余在地室里唯一的椅上坐，支着看了一会，想了想，把鲜血收回一。

于是人脸们跟着靠近。

戚余勾一笑，叠起，往前倾，将血全收了起来。

人脸们疯狂涌了过来，试图跟着鲜血从地面上往外钻，被戚余踩到鞋底。

戚余微微歪看着它们，好奇似的，转动脚掌碾了碾。

很，力很大，像踩在地摊上。

被踩到鞋底的脸变了形状，饥渴地从嘴里伸来，疯狂地抢着着戚余的鞋底，彼此甚至为了谁能更往上一些而较起劲来。

戚余抬起一脚，它们便从地面上跟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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