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戚余的异能是什么了。是戚余用异能将他和本彻底吞噬，随后将没有彻底异化成诡异生的他剥离了来。

是戚余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大门推开。

贺舟陵从外面缓缓来，在场诸人自动让开。他在病床前驻足，视线落在戚余被孟言握着的手上，缓缓重复：“主……人？”

贺舟陵今天上了他的项圈, 两指宽，银金属冷光。的颧骨边有一些飞红，颈侧肌肤也像是被搓成红。

这是在来之前了什么？

戚余勉住自己有些冒犯的想法。

跟在贺舟陵后面来的潘稹虽然姿态刻意从容, 却也难以忽视眉间习惯打量贺舟陵、观察贺舟陵的动作，仿佛随时会为贺舟陵的异动张。

戚余垂眸，从孟言掌心里回自己的手，后者脸上随即失望的表。

病房里的时间显示，距离他们前往寻找北方草者领主已经过去了4天。

戚余问黎鹤：“这是怎么回事？”

黎鹤抿：“那天救来孟言之后, 戚总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只能连夜回了锦城, 先把你送过来。”

“为什么刚刚说要检查孟言？”戚余一侧, 察觉到他视线的孟言睛一亮，两只耳朵从蓬松发里竖了起来。

戚余：……

黎鹤用手一指：“……就是因为这个。”

【剥离很成功啊, 他甚至还趁机加一自己的小心思呢, 异化的羊不好看，脆给自己整了个耳朵。呵，心机男，故意卖萌。不过这样的孟言只是复制孟言, 真正的孟言已经异化成了诡异生被你剥离吞噬。照人类的哲学，你说这样的孟言还能不能算真正的孟言呢？】

“我从来不考虑这些。”戚余说。

“戚先生。”贺舟陵抱臂，语气严肃。在外人面前, 他浑气质净净，战士服穿的规矩板正，附和人们印象中光明伟岸、一派正气的人类英雄刻板印象，“从来没有异能者能驭诡的案例，孟言必须接受检查。”

【查吧，能查来什么呢？多就是混沌值徘徊在危险边缘的异能者而已。相比之, 要是他们检查你的灵值，那才会大吃一惊呢。】

“多少？”

【一万一，比你上次离开特事局翻倍了还多呢，检测人员肯定会说：天啊，特事局建立至今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像你升级这么快呢！】神信掐着嗓说。

自从戚余获得新异能提升了等级，神信又莫名自信起来，信这次贺舟陵肯定听不见他们讲话，所以才大胆开麦。

戚余额角，摆摆手任由研究员把孟言带走检查，黎鹤被戚余打发过去跟着，还坐在椅上的老于则留了来，戚余询问了两句老于况，得知没有大碍才放心。

在他和老于时，贺舟陵专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戚余和老于聊完了，才抬看他，“贺队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视线似乎是落在了自己耳朵上，那里正在发——因为他如今过于的肤，也因为刚刚把手来时，孟言不知轻重的攥。

要和人保持距离了。

戚余受着耳朵的意，面无表地想。

“我来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吗？”贺舟陵问。

戚余：“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贺舟陵尖在牙后某枚锋利的锯齿上抵了抵，受到一刮破的疼痛。

不乖的孩，没说实话。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耳朵怎么会红的这么……贺舟陵压着眉梢想了想，琢磨一个合适的措辞：可。

贺舟陵拉开凳，在戚余床边坐：“上次元京梦与大酒店，有件事需要你提供一线索。”

戚余望向站着的潘稹。潘稹理论上不是贺舟陵的上司？这一对的画风原来是这样？喜玩反差？趣是床上份和份颠倒？

“什么线索？”

贺舟陵：“上次在元京我们找到了施五昌，但没有见到他妻女的踪迹。或许你会知戚家还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我十岁就离开戚家了。”戚余回答，“不过我确实也需要去一趟戚家。”

经历过北方草者领主的事之后，他觉得有些事他需要亲自去一趟求证——他怀疑戚肃本没死。

“戚总什么时候去？我等你通知。”

戚余看着贺舟陵邃的眉，忽然笑了：“贺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谁说要带你去了？我们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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