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帝坎贝尔意识到对方的确没在开玩笑，依照他一贯过于认真的格，自然不自觉开始了一个念，另一个重复的学习方式。

由此，随着阿达加迦的手指记录一个又一个词汇，帝坎贝尔也重复了同样数量的词，最后组成了半个乃至一个完整的句式。

不过，跟阿达加迦以往只教短语和日常用语不同，他今天所教的并不短，以至于帝坎贝尔众的智慧都不自觉有些吃力起来。

等教与学持续了足够的时间，却完全没有任何一句词义解释的时候，就连帝坎贝尔也只能茫然地跟着单纯的重复，却本无法确定自己在学什么。

阿达加迦却在他说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说：“恭喜你学会了。”

“我该兴吗？”帝坎贝尔甚至都不知自己刚才说的那一段古灵语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重复一遍，”阿达加迦依旧没有解释的打算，“轻一，再轻一些，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尤其是音节与音节之间衔接的地方，尽可能再轻一，否则就无法表达诗歌里的正确意思。”

“等等，这是……诗歌？”帝坎贝尔盯着那双浅绿的睛，试图判断对方现在究竟是在恶作剧还是其他。

阿达加迦了，然后用过于温柔的声音示范。帝坎贝尔无可奈何却也竭尽所能地依照对方的方式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每一个词都变得毫无破绽，当然得到了对方的称赞。

“非常动听。”阿达加迦说。

“可我并不知是什么意思，我只能勉分辨开的‘我’，好像还有‘在’？”帝坎贝尔发不满地声音。

阿达加迦并立刻解释这首诗歌的意思，而是到了一个奇怪的话题上。

“这首诗歌对我来说有非常特殊的纪念意义。”

帝坎贝尔安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后面的话。

“是我第一次被罚抄的诗集里的第一首。”

“……”

帝坎贝尔沉默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所指的是什么时候。

“但是它被带到梵释的时候，却因为那时候发生的事被烧掉了。”阿达加迦略微神地望着自己写的字迹，却说了完全与绪无关的话，“为了让以后的孩们能有更多的‘惩罚’可以享受，我多少也必须努力一，把那些诗歌重新存留来。”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帝坎贝尔问。

阿达加迦并没有立刻告诉对方，而是难得认真的为对方拆解每一个词，再把读法和语态时态等等差异一一，最后才在对方不满的促说了诗歌的本意。

“可最重要的并不是它的开端，而是它的结局。”

阿达加迦对帝坎贝尔炽烈的笑容。

“我的。”

银炽之风说。

“火焰。”

……

在我梦中，风燃了火，火促生了风。

它们彼此依偎，越过星辰，行至晨曦。

法由此不灭，传奇因其不朽。

于光辉中，永不落幕。

……

“喜吗？”阿达加迦问。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动听了。”帝坎贝尔回答。

这就是被后世称为亚神话时代的帷幕被拉开的时刻，是一个由两位亚灵引导整个灵族奏响的、把三族相互为敌的时代引领向三族和平混居时期的序曲。

当然，它还拥有另一个更为动听的名称：苍风时代。

如同奇迹，于光辉中，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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