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这个并不完的存在，卸去了他所有虚假的表象，以发上沾着血、脸上布满尘土、衣服脏污以及后背没有来得及愈合的大创，甚至连整洁都算不上的模样站在这里，却以只有他能想到的方法，结束了一切的时候，阿达加迦心中原本直属于科特加迦的“不可超越”，也由另一位“科特”无可辩驳延续了。

同时，科特拉维通过把科学和法的特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极为特殊的、只属于他的战斗方式，既让历史真正从过去延续到了未来，也成就了崭新却毋庸置疑的不可超越。让阿达加迦憧憬的同时，也让他彻底的把他们二者区分开来，不再把一者视作另一位的影。

两位科特悄然在阿达加迦脑海里重合，尤其当科特拉维把剑放在阿达加迦怀中的那一刻，科特加迦也像跨越数百年的时间，亲手把风章 纹剑托了给了他唯一的学生。

“我觉得我们合得还不错。”科特拉维奇怪的看法终于惊醒了阿达加迦，“你引了敌人的注意力，还拖延了时间。而我战胜了敌人。”

不！阿达加迦试着否定，可惜就算他费尽气力尝试发声音，也只能得到疼痛这一反馈，继而迟来地想起自己刚才所受的伤，只能无可奈何的表，盯着对方，努力表达否定的意思。因为觉得合不止糟糕，而是觉得非常糟糕。因为他差一就要为了保护海克鲁而臣服于鬼君主——心甘愿的成为对方的了！

“怎么了？我都已经准备好聆听你发自心的夸赞了，没想到你却这么安静？”科特拉维完全无法忍受被阿达加迦漠视，不满地凑近他，“我亲的学生，你的沉默让我到非常伤心，我觉得我们的盟友关系已经摇摇坠了。”

“……”

阿达加迦疼地看着对方，再度不自觉想挤一些并不真诚的夸奖来满足对方麻烦的虚荣心，但他显然不到，只能艰难地抬起好歹能已经能动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咙，再摆手耸肩，报以十分无辜的神。

“你暂时不能说话？” 科特拉维既不是科特加迦也不是帝坎贝尔，自然无法解读阿达加迦底的意思，但好歹猜到了一分。

阿达加迦，当然这个动作也附赠了疼痛，好在科特拉维及时阻止了他继续摇晃受伤的颈。

“你不早说。”科特拉维难得展了一贴。

“……”阿达加迦简直想翻白了——他显然没办法“早说”！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小心忘掉了儿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是什么来着？

“你这个样真是太狼狈了。”

科特拉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你这样去也不是办法，非常有损你银炽之风的伟大形象，我认为应该想个办法帮助你恢复力。”

这无疑是阿达加迦听过最好的消息了。他正激地看向科特拉维，后者已经朝他伸手，让他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半扶半抱着他，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了。前者因此到了一手的粘滞，这才意识到科特拉维背后的伤其实并没有愈合。

就在阿达加迦绞尽脑想要暗示科特拉维先集中力给治疗后背的时候，后者却用谈论天气的吻，闲聊般地问：“对了，为什么我背后能开‘门扉’？我以为那应该是一只存在于他们鬼血里的特殊血系空间法，不可能随便就现在我的上。还有，‘门扉’打开的时候，我好像有一瞬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他的问题惹得阿达加迦一愣，但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形，显然无法回答。

就在科特拉维独角戏式的闲聊准备持续去的时候，他和阿达加迦的余光就同时瞥见了远某个难以忽视的骤变。

他们同时僵在原地，愕然地盯着彼端，终于意识到遗忘的是什么。

永焚仇火（12）

位于视野可及的荒原之中彼端，那片由增型鬼组成的黑斑，在经过了短暂的静立后，突然开始自相残杀。

可他们的目的并非杀死彼此，而是相互走了对方的骨。

无论是谁目睹到这一幕，只要他们不是鬼族，就无法用残忍与否来判断这行径，甚至无法判断这否是一自相残杀，因为这是用固有概念无法判断的“现象”。

鬼们在掉彼此的骨后，藉由还有骨的其他同族的协助，用血系法，把他们残存的边缘“连接”在了一起。

从至线，从线到面，由面弯曲延伸，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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