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焚仇火（4）i

——像他曾经和科特并肩一起看到、听到的一样。

“翱翔于——”他说。

“什么？”帝坎贝尔没能真正回神来，只能茫然地重复。

“什……？”帝坎贝尔愣住。

“我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阿达加迦陡然松开了帝坎贝尔的腰，凑到距离后者极近的距离，盯着对方的睛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但现在的重本、完全、彻底不是阿达加迦提到的这些！

他终于分辨了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刚听到的时候，会觉得它过于安静了，就像偶尔现的风，仔细聆听才会注意到……”

笨阿达加迦：“……”

“是的？”阿达加迦觉得自己并没有老到记不住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帝坎贝尔在对方趁机吻到自己前骤然清醒过来，猛地弹坐起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阿达加迦先讲述了“三战灵”的灵魂如何，然后无奈地摇了摇。

“但，科特可以。”

“不对，这些本就不是重！”帝坎贝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从不认真的绿睛的老混带得不知什么叫严肃了，“我是说，‘风’会不会就是灵魂的‘形态’，所以听风者就是能听到灵魂之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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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他们的脑袋撞到了一起。

“就算这是真的，”阿达加迦无可奈何地看着帝坎贝尔，说，“我并不知这力量能有什么实际作用。”

“怎么忽然这么严肃？”阿达加迦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阿达加迦愣住，帝坎贝尔也是同样。

“闭嘴。”帝坎贝尔回答。

“如果你是想说‘听风者是能听见灵魂的声音’的猜测，我也这么想过。”

好的。阿达加迦又没能把话说完。

“但我已经知自己接来该什么了。”阿达加迦说，“或者说，我想起来自己曾经最想，也是唯一想的事。”

多么丽的组合。

一些细微却无可否认其存在的声音，从既又远的天上遥遥传来，介于有声和无声之间。

“但，大家都在改变。”

“三战灵”显然也不知，否则一切就不会发生。

帝坎贝尔：“……”

“你是笨吗？”帝坎贝尔打断了对方，“那浅显的东西本不需要用到‘猜测’这个词。

他显然不打算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继续：“我能听见灵魂的声音。”

阿达加迦说得并没错，帝坎贝尔因此垂视线，彻底地沉默来。

“你也是同样。”阿达加迦说，“你灵魂的声音依旧纯粹，就跟我在在风炎圣树听到的一模一样。”

如果这还不是最动听的夸赞，这个词恐怕早已经不复存在。

阿达加迦由此彻底无视了帝坎贝尔有或即将现的羞窘与抗议，以过于亲密的方式，靠在对方，专心致志地聆听了数分钟之久。

“嗷——！你没必要这么吃惊吧？”阿达加迦着自己的脑门，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抗议，“请照顾一我这颗没有超再生的、过于脆弱的脑袋。我不想它变得更……笨。”

随着时间，随着利益，随着周遭的言行与……因而很少有谁的灵魂能始终发“纯粹”而“恒久”的声音。

苍风与飞鸟。

“总之，非常的动听，也非常的纯粹。”

“你说你能听见灵魂的声音？”经由这一撞，帝坎贝尔不止彻底清醒过来，还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帝坎贝尔拉住他，阻止他躲远：“我有一个关于‘听风者’的猜测……”

而与阿达加迦一起经历了无数危险以及接纳了同样数量谎言的帝坎贝尔，竟然也……

“什么？”帝坎贝尔没有听清。

帝坎贝尔严肃地看着对方。

风被染上了天空的颜，羽翅被无形的推力送往远方。

阿达加迦的话停在帝坎贝尔过于愕然的呆愣表中。

“我说，”阿达加迦对他微笑，“你灵魂的声音，非常的纯粹，是一语言都无法形容的、过于动听的声音，就像是翱翔的飞鸟划过苍蓝的天空时所留的声音。”

“可是，灵魂的声音又不是风属，毕竟风系太少……了。”

答案好像一直在很遥远的地方，可其实也并未那么遥远，反而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