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不清楚，”科特拉维说，“但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我真钦佩乌卢克在方面的想象力。”缇斯说，“科特拉维明显是在专注考虑关于阿达加迦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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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去军方辖的范围，听他们吩咐的同时还要被他们盯着完成一些无聊至极的研究。我有自己想的研究，也有自己的研究习惯。”科特拉维说，“所以我选择放弃尖端设备和助手，行独立研究。再接受一分无聊的军方研究，换了一个巧却设备齐全的私人实验室，安装在……”

“一个麻烦。”缇斯回答，“当初用来博得尔心的最适合的手段。”

在尔德君主提要求后，他们很显然没有立刻接纳，而是尝试与之战斗。结果是遗憾的，乌卢克瞬间损失了四肢都还是算作是轻伤，那些中、低阶瞬间失去了心脏和颅的惨状，让即便是一贯好战也善战的他回想起来也不禁发抖。

“这个名字当初肯定是用灵语直接命名的吧？”乌卢克问。

“你跟人类学到了许多非常奇怪的词句。”乌卢克说。

“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无聊才会想收个好欺负的学生解闷。”缇斯说。

“是因为我们提及了阿克凯德？”乌卢克问，“没想到你对他的这么？”

“描述一。”缇斯说。

“大概是。”缇斯回答。

“所以你的确很关心他。”缇斯说结论。

“你怎么看诺拉？”科特拉维反问。

科特拉维没有加他们的讨论，从途中开始就沉默地站在那里。对于一贯善于言辞的他来说着实有些奇怪，让乌卢克和缇斯不自觉一同疑惑地望向他。

“奇怪？顺耳多了。”乌卢克说。

“噢，那件事啊……”方才还充满调笑意味的乌卢克立刻颓然了不少，他不自觉了自己此前损失过的膝盖和双肩，“回想起来我只能庆幸当时碰巧有的特席域法师随行，否则我就不能完整的站在这里了。那的确是一个有必要认真考虑的提议。”

“你毫无母。”乌卢克说。

实力差距悬殊的敌人是任何生本能上最为恐惧的事。

他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去，而是用手指指向了地板：“与之相应的代价是，我的独立实验室必须接受全天的声音和影像监控。”

“那你又为什么要放弃使用军方提供给你的实验室？”缇斯比较好奇这件事，“你宣布放弃独享有半个西乌斯实验室规模的设备和助手的事，已经上条新闻了。”

“阿克凯德。”缇斯用灵语的方式念了一遍。

“用你最擅的甜言语。”乌卢克说。

“我们本来就不是通过自然繁衍诞生的生，没有必要遵循那些可笑的、被加在上的‘人’。”缇斯无甚所谓地耸了耸肩，“人类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就是：‘当我需要的时候，自然就会产生为母亲的天，否则就是在扼杀我自的天，是泯灭人权的行径’。”

“既然缇斯都无法明白我对阿达加迦的，乌卢克肯定更没有办法明白了。”科特拉维说结论。

“真是残酷的话语。”科特拉维说。

“我暂时，”科特拉维停顿在这里修正了自己的话，“我很一段时间恐怕都无暇考虑人的问题了。”

事实证明他们完全不是王阶的对手后，唯一能跟尔德君主纠缠一段时间的只有风阶的科特拉维而已，可即便是后者依旧找不到杀死对方的机会，毕竟剩的那些鬼会不惜一切保护他们的“父亲”，而只要有“增型”在场，无论是从它后背开启的门扉向传送阵一样连通到鬼巢，还是它自就能分裂新的鬼的事实，都让科特拉维无从手。

“因为尔？”乌卢克惊讶，“想不到你是这么的家伙。”

“你说呢？”乌卢克看向科特拉维。

。放弃是顺理成章 的理想结果，就像任何生为了适应恶劣的生存环境都必须化。”

“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阿达加迦？不，应该是阿克凯德——这个名字真难念。”乌卢克说，“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对方的条件，没想到你居然会要求对方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

“希望你别不小心把人勿带实验室。”乌卢克调笑。

“也顺多了。”缇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