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有一声音问。

“我是。”

“银炽之风？”

“我是。”

“大城主？”

“也是。”

他终于亲承认了一切。

而他的法杖，他的外表，他方才使用过的风法，无一不在佐证他的确就是。

已经由不得谁来否认。

“我想……”帝坎贝尔盯着对方，慌忙地张开嘴。

阿克凯德再度伸手，这次却没有碰对方的发和颈侧，而是覆上了嘴，用一手指腹轻轻掩住了对方随后的话语。

不足一秒的短暂停顿后，他再度移开了手，像任何一位年的亚灵安震惊又伤心的年幼亚灵那样，以不符合外表年龄的平静面孔，轻轻地挲了一他的脸颊，如同掉并不存在的泪，并再度对帝坎贝尔了那标志的炽烈笑容。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那是我的偶像。

“我知你想说什么。”

他记得对方最初在城墙上提到“艾克凯达亚”的时候说过的每一句话。

所以，他在此刻选择靠近对方的耳畔，以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告诉他。

“回答是——”

缺失之风（5）

“不。”

微风牵动着阿克凯德的银发丝，过帝坎贝尔脸颊与耳郭，像羽一样温柔。带着微的。

“永远都是：不。”

帝坎贝尔嗅到了熟悉的如同燥的风带着些许森林和大地气息，让他不自觉愣在那里。过于庞大的安心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无论是反驳的语言还是行为都忘得一二净。接着又是毫无理由的恐惧，仿佛对方随时都会消失。可他想说的话其实跟对方的猜测完全不同，至少那已经不是现在的他所想表达的意思。

“我甚至一度想夺走你的风法天赋。确切的说是收回。”

接着他听到对方用语言又撕毁了一副虚假的画卷。

“那毕竟是源于我的风属力。”

“我不信！”帝坎贝尔说。

“你的自然灵们可以证。”

“……”

帝坎贝尔其实早已经知了，可他就是不愿相信。

哪怕连对方的一丁恶意都会彻底的否定。

现在对方却亲承认了。

“为什么？”他问。

他太过震惊，只是想问。而他想问的其实太多太多，真正想问的却连自己都不知。

为什么要夺走？还是，为什么没有夺走？

他甚至无暇思考。

“没想到它已经跟你的火舞灵合了。如果除掉你的风法天赋，也会让你丧失所有力因，失去法天赋。我只能作罢。”

可对方却解释了。自顾自的，毫不迂回的。

没有用任何动听的谎言来装，直接而残酷。

“火舞灵与风灵替你说了很多好话。”

对方继续如同自言自语般平静地陈述着。

“它们很喜你，真的……所以我不了手。”

“风灵们很可；

“火舞灵也很可；

“所有的灵都很可，也都很喜你。

“你的确有风系法的天赋。尽是后天得到的天赋，源于我的天赋。”

“你……”

犀利言辞与喋喋不休好像都被风裹挟得无影无踪，帝坎贝尔只能重复着无意义的单音，对方却毫不停顿地继续说：

“灵们；

“你；

“你们；

“都很好。

“你们都没有错。

“错的是我；

“是这法；

“它并不是一好法。”

它之所以大，是因为——

“它能均等的毁灭一切。”

而只要无法舍弃自，它就永远无法发挥真正的力量。

所以，当初他没有留拥有自己血脉的继承者，也没有收任何的学生，就是不想再现一个同样愚蠢又无力的自己。

“谢谢灵们的襄助。”

他低喃看向周围，将右臂叠在自己，向周遭表达谢意。

他环视周遭，任谁与他对视都迅速地撇开了脸，表一如有实质的恐惧和嫌恶。就像面对他们的敌人，而非同族。就连卡雅尔、莉莉娅和诺拉都了害怕的表……

好熟悉。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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