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乌卢克愿意告诉我背叛的原因，我会愿意考虑。”阿达加迦回答。

科特拉维终于开：“他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谁都动摇不了的存在。不如把时间在其他同胞上。”

帝坎贝尔的嘴抿成一线，卡雅尔忐忑地看向阿达加迦。后者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帝坎贝尔，而是盯着乌卢克，报以一过于平静的声调：“没想到隐城主大人对我的印象这么好？”

“既然海克鲁城主舍不得让你离开，说明不止我发现了你的有趣之。”乌卢克玩味的视线落在帝坎贝尔的留在阿达加迦胳膊上的那只手上。

“好久没有收到如此真诚的夸奖了。”阿达加迦回答，“非常谢乌卢克的慷慨。”

“那你愿意加我们吗？”乌卢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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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就是你最有趣的地方。”乌卢克短暂地沉默过后忽然大笑起来，“你不愉快的时候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也没有什么事能真正的激怒你。而你却非常擅痛踩对方的逆鳞，以此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理智，任你宰割。”

“你是在指我，还是你侧那位过于年轻的城主？”乌卢克意有所指。

“我说的对吗？我最亲的、也是最可悲的‘幕后守护者’。”他对阿达加迦微笑，“我知你的顾虑是什么，你唯一不能违背的只有‘公约’，只要不违反‘公约’，你都不会手。因为你是为了‘守护公约’才活到现在。”

这是区别于科特拉维的另一劝诱方式。

听到阿达加迦的话，帝坎贝尔立刻收了握住对方胳膊的那只手，并堪称凶恶地瞪向乌卢克。

帝坎贝尔担心对方会因此挣脱掉自己的手，事实上并没有。

“我发现了一位竞争者。”

“与其说是欣赏，不如将问题的关键归结于我族光系和暗系永远无法彻底欣赏彼此的本原因——外貌方面。”阿达加迦平静地陈述，“至少我能从帝坎贝尔城主脸上分辨得喜怒绪，而乌卢克你的脸上却永远只有两排牙齿。当然，你不闭上睛的前提，或许还有白。”

为了守护才活到现在？帝坎贝尔咀嚼着科特拉维的话，不自觉皱眉看向侧的阿达加迦。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们一起离开吗？”乌卢克放弃之争，“我记得你说过想去寇司城？”

“抱、抱歉。”帝坎贝尔急忙放松了力，却没有松手，“我……”

阿达加迦垂扫了一自己可怜的胳膊，轻叹了气，用另一只手覆在帝坎贝尔的手背上，安抚的轻拍了两，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是声音说：“小城主，我的胳膊要断了。”

“这个请允许我拒绝。”阿达加迦说，“毕竟乌卢克并不是我欣赏的类型。”

“我把这当老师给我的称赞。”阿达加迦地回答打断了帝坎贝尔的思考，“的确。劝诱本并不违反公约。”只要不违反公约，他的确不知应该如何惩罚他们。甚至只要没有发生让他的惊讶的事，他都很难被激怒。

他只是以无可奈何地语气说：“这是我的荣幸。”

“二者都是。”阿达加迦回答。

阿达加迦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前提，居然引起了乌卢克的注意。看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前在西乌斯的伪装一直都有破绽，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当然，过的时间也是一个大的漏，毕竟要在十年间始终掩藏自己的本，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止好，是非常好。”乌卢克说，“你是科特拉维的学生，虽然跟他一样有些奇怪，但不会让我觉得无聊；你思维方式更接近于暗系，而不是被固化了的光系，是我们暗系唯一欣赏和信任的光系类型；尤其是你从来不会抢风的战斗方式，更是任何团队协战里都不可或缺的类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一个暗系同胞，他们因此不再把暗系居住区视作“灵城中必须远离的鬼巢”——就像每一个光系纯血家族的辈给年轻纯血们的教导，他们甚至都不知对方就是隐城主，就愿意相信他。至少此前的确是这样的。

“是的。当然明白。”阿达加迦回答，“隐城主大人是在邀请我加你们那一方。”

因为阿达加迦刚才不止委婉地诋毁了全暗系的外貌，还又叫了一遍乌卢克所讨厌的名字。

乌卢克再度两排雪白的牙齿，问：“那就是说你非常欣赏帝坎贝尔城主了？”

帝坎贝尔来不及说完就被乌卢克打断。

“放弃吧，乌卢克。他不是你能动摇得了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