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阿达加迦而言，无疑太有诱惑力了。

“但这也不是你真正想问的。”科特拉维更用力握阿达加迦的手，“你肯定有什么想告诉我，你也肯定很想跟我一起走。只是碍于某我无法揣度的理由，才会如此。”

他作为一个灾难，一个会累及边所有的灾难，固执的抓住导师的最后一命令，艰难地苟延残着。

样的神无论是谁都既无法抵抗，也无法拒绝。

在他心目中唯一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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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都是。

阿达加迦就是拥有这过于奇特的品质。就像温柔的微风一样抚过面颊，谁都不会躲开，反而会沉浸其中。也像是一条过于纯真无害小狗，从不咬坏东西，不给主人添麻烦，连都不需要。他不懂得向主人如的肚撒，却会始终乖巧忠诚的陪伴左右，用的睛、不带任何恶意地注视着自己主人。只要他愿意，就能逐渐得到任何谁的信任。

“不，我并不想去。”科特拉维说，“我是想离开这个族群，永远的，彻底的，因为我对它很失望。你知的。”

理智和绪相互撕扯，他避无可避，竭尽所能地抿嘴，垂着睑，甚至想彻底的闭上睛，就为了不让自己动摇。

科特拉维回过去，看着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阿达加迦，当然没办法将他抱起来，可他却理所当然的反握住对方的手，并不意外地注视着他的睛。

“老师。”

对方明白，自己也知。

他立刻垂了睑，命令自己必须如此。

冻火灰砾（21）

科特拉维一度觉得，如果自己归属于某个家族，或许就会建立类似于他与阿达加迦这样关系。信任且亲密，久而单调，却不会厌烦。甚至不需要付任何上的亲密行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向对方展自的全缺，尤其是那些恶劣的、故意作对方的言行，就像他曾经刚开始信任尔时所展的那些举动。

看着他的睛就能明白，即便让他去为自己死，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

——科特。

无声的默契，无声的珍惜，无关要的琐事，无与比的信任……因为他信任自己，倚赖自己，所以科特拉维才逐渐想回赠给对方同样的东西，才不顾尔的反对，把一个份不明的家伙跟自己绑在了一起，执意跟他成为了的指导者与学生的关系。

“你到底想要‘制造’什么？”

他当然绝对不会让对方为自己而死。

阿达加迦的信任也是同样。

因为无论是谁，都很难不为那双浅绿的睛引。不是那些在科特拉维看来本不值一提的无聊和旖旎的范畴，而是一近似于灵魂对灵魂的信任，无论是谁就会疏于防备的形式。

“是的。”阿达加迦知。

阿达加迦剧烈地摇晃了一，仿佛一个词就能轻易将他击倒。

“我在。”科特拉维优雅而温柔地回答。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离开。”科特拉维说，“这样我就会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你也能一直跟在我边。”

因而他愿意留在这里。

许久，久到他都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问：

“你真正想问的肯定不是这个。”科特拉维优雅地微笑着。

科特拉维老师和他相互对坐，面前放着和清，对方用满不在乎的语调说：我只是不知我们的小孩生是为了什么。

他既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也想制自己撮开视线，就为了不去看面前那张脸，甚至想要回自己的手。可是科特拉维却大力握了他的手，不准他回去。

现在——

直到阿达加迦恶梦的时候大喊大叫着惊醒。

科特拉维开始以为那是自己，不久后才意识到，那不是他，而是另一个。

阿达加迦也不知，甚至包括他自己在。

“阿达加迦。”

另一个“科特”。

“老师，如果只是因为尔的事，没有必要搭上一座灵城，你已经胜过了他，你完全可以去其他的灵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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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两次……每次都是同一个名字。

他始终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名为“科特”存在。

[防止以后被打的tips]不洗白任何角，不写严格意义上的绝对反派，也没有一段回忆/线就能让人动到转阵营的蠢剧（冷漠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