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思考过吗？”科特拉维问，“关于这些以及更多自相矛盾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只跟鬼族战斗，却不跟人族战斗？

“为什么人族一直只针对鬼族，却从没想过要消灭我们？

“为什么鬼族只想消灭我们，却不会用我们，而会用人类？

“难真的是因为我们的战斗力过于悍，还是说因为我们的数量太过稀少，所以鬼族觉得只要消灭对他们有敌意的一小分我们，其他的就可以放任不？至于人族则是因为我们的数量太少，才本不把我们视作威胁？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拒绝成为佣兵，拒绝那些该死的佣兵任务，专心发展自立的社会结构形态，建立属于自己的农贸经政系，真正到从本上自给自足。反而要把自己的第一目标固定在战斗和任务上，第二却是如何有效的提自实力、获得评级定阶，从而服务于第一条，而我们自的社会、生活以及却都必须排到第三位，甚至本没有谁会去在乎？”

科特拉维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思索这些，纠结在这些自相矛盾的现状中。

“还有力因，或者称为力，我们所依仗的法，它们每时每刻都在耗损着我们的灵魂，所以我们才会在寿命的最后五十年患上减症。

“可是，当初的灵族也在用法，他们还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却从来没有患过这奇怪的疾病。这是不是能证明法并不会耗损灵魂？

“那么真正在耗损我们寿命的是什么？

“是因为我们使用的法本不是当初灵所用的法？

“那真正的法是什么样？

“还是它们早已经死了？跟古灵族一起。”

是的。阿达加迦在心底回答：灵一逝，法已死。

“阿达加迦，你不觉得很多发生在我们族群上的事从一开始就自相矛盾吗？你不觉得我们自有一谁都没能察觉的‘漏’，才导致了这个可悲的结果？”

科特拉维的声音把阿达加迦唤回神来。后者继续保持着沉默。

“所以我想，问题其实存在于更古老的历史之中。”

科特拉维探索越多，就越是怀疑。

最后，他怀疑了自己所在的族群。

“我们只研究了自己的生理结构——为了繁衍，我们不停地寻找延续族群的各方法，科学的，法的。却没有研究过我们历史，灵魂以及。

“我们每一段二百年甚至更多的寿命里，我们都在专注于追求什么？

“对我们来说，难除了战斗就不值得关注了吗？

“如果值得，那我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又为什么会思考这些？

“我们的幼年期，少年期，成年期……

“我们用四十年的时间来经历我们童年和少年期，我们青年期却有上百年。

“我们生为什么如此依赖人类的科技，我们的死亡又为什么如此特殊？

“我们可能疯了，也可能没有。是因为过寿命的错吗？

“那比我们寿命更加漫的灵为什么没有在寿中逐年发疯？

“还是说，问题在我们，因为我们本无法像灵那样自由，也无法像人类那样拥有不同的生命阶段所附赠的对应心理受，甚至就连鬼族都比我们……

“科特拉维老师。”阿达加迦试图打断对方。

“你看——创造这概念，其实现得非常早。”科特拉维忽略了阿达加迦的声音，径自说着，“从比灵族更早在神话中现的‘唯一真神’开始，一切就是某极为简单的生科学。

“‘唯一真神’创造了灵和鬼以及人类。

“丽，自由，优雅，像光随风跃动的光斑。那就是灵。

“威严，悍，规律，像黑暗恒久静默的大地。那就是鬼。

“然后是人类……那我们呢？

“我们一直只知战斗，也只需要战斗，每天都像奔赴死亡一样活着，忠于本能，忠于力量，却忽略灵魂和。

“再看看我们的暗系同胞，他们相比光系，更是如此。这难不是他们比光系拥有更加的战斗能力所导致的悲剧？

“所以战斗和是自相矛盾的东西。

“本来我们还可以通过投死亡来得到永宁的安眠，可因为我们的超再生，因为我们的再生治疗法，让我们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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