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是卡雅尔所说的那样，对方很自私，他也很自私。

帝坎贝尔惊愕地看着她。

“当然。”科特拉维说，“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的，也是给同伴们准备的。都是你们应得的东西。”而他早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帝坎贝尔：“……”

“你了解自己的实力，了解自己的天赋，也知自己能在什么时刻、为了什么而舍弃什么。”卡雅尔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微笑，“你完全可以选择跟他一样任，想什么就什。”

“我了解自己？所以？”帝坎贝尔不解地看着妹妹。

他能抛弃责任吗？他能放弃必须履行的职责与义务吗？

“你虽然不了解他，可你了解自己。”卡雅尔说。

帝坎贝尔愣了愣，接着短暂地笑了一，然后又抿着，静默了几秒才气般地说：“我的确想，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到……”

“或者，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你想个办法来对付阿达这擅自主的行为。别放任他，别让他随便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就算要死，你也可以选择跟他一起死在某个角落里。”卡雅尔说。

“你真的一本都不要吗？”乌卢克是审视着科特拉维移动石椅的背影。

“是的。”帝坎贝尔许久才艰难地挤回答，“我一时没抓牢他，他就趁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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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的确很自私，每次都擅自行动。可你为什么要尝试去改变他？”卡雅尔困惑地看着帝坎贝尔，“我觉得如果你想改变对方，不如先改变自己，否则同样也是一非常自私的行为。”

而他们现在也没有暇余和办法去质问那个绿睛的混了。

“哥哥，你等等，别陷自我谴责的绪，这并不是你的错，当然这也不是阿达的错。自我谴责这绪对你来说本没有任何实际用途，丢掉，彻底丢掉。”卡雅尔给了他肩膀几记小拳，却没有用力，如同一鼓励，说，“因为不止是你，是我，是我们，都对阿达了解的太少了。”

他话还没说完，卡雅尔已经展开双臂，给了他一个轻轻拥抱，不过半秒就松开手。

是的，没错，就是他的结症所在。

“可那同样也是一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帝坎贝尔说，“我不能这么。”

“什么？”帝坎贝尔困惑地看着她。

“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圣书！”

犹豫是理所当然的事，就他连一贯定的睛也带上了不确定的意味。

科特拉维中所谓的“解决空间法”，就是重新排列围绕在半石台周遭的十八把石椅，只是椅过于沉重，移动的轨迹也必须确到微米，效率并不。

“你现在能到了。相信我。加油哦。”她说，“剩的都给我吧。谁让我是个聪明可又贴的妹妹呢？”

他在阿达加迦的问题上的确容易丧失理智，可他不至于忘了自己的份和应当履行的责任。

“我……”帝坎贝尔后知后觉一愣，却无法否认卡雅尔的话。

他心虚地沉默来，尤其是她提的疑惑，他本没办法回答。

“我说哥哥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卡雅尔认命地说，“你就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最像你的方式思考就好了。”

“阿达是不是又用了某我们都不知的法？”

“其实你才是力最多的那一个，连自己的力都……”

——无法忍受面对尔德君主、面对等等与之况的时候，而显得无能为力的自己一样。

帝坎贝尔得结论的同时彻底地沉默了。

“最像我的方式……是什么？”

能理解阿达的言行，只是无法忍受而已。”卡雅尔说，“就像你无法忍受自己一样。”

“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毕竟我已经用不了任何法了。”

“这样才能成功地骗到尔，不是吗？”

“你们两个啊，为什么都这么笨呢？”卡雅尔从帝坎贝尔脸上看了回答，无奈地叹息，“阿达那个笨已经考虑了很多麻烦的事，哥哥你就别像他那样考虑那么多不就行了？”

他肩膀上承担着责任，阿达加迦同样肩负着某承诺，他们在这一上始终相互冲突，因而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他们都只能依照自己选择的既定轨迹来向前，没有办法舍弃掉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