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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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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任谁被自难以自控的私纠缠数十年,在用尽一切手段过后依旧没有得到,也会不自觉开始退怯。

至少科特拉维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手段也并不卑鄙,甚至有些卑怯。

既然无私注定可悲,孤独等同愚蠢,他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

他要回报。他就想要回报。不是利益、还是。什么都可以。

他心血来的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去获得,就像他的这条银缕缎和那枚带有“圣羽”徽记的针,或者称之为“法与科学结合神奇造”——区别于城主以力量的方式获得全族尊崇。

跟他往日思索过的“那些”看似矛盾却可以并存的“二者”并无二致。

无论尔怎么看待他。

只要能满足自己私,他就愿意割舍一切。

当然,除了尊严。

这是他从一开始就明确的分。

一条界线。也是唯一一个他不能让步的分。

就像他无法自控的私,就像他明白当初不应该屈服于本能,也明白自己不应该在昨天那个时候离开那栋房、留尔……他知自己其实不应该暗系居住区,因为每一次都代表堕落和放纵的叠加,可他的灵魂却会败给自己划的最后那条界线。一面抱着尊严不放,一面任由同时屈服于无法宣的私,想要藉变本加厉地放纵来排遣已经为尔一度又一度失控过的绪。

可惜,徒劳而已。

徒劳,多么可笑的词。

卑怯,多么动听的词。既卑鄙,又怯懦。

即便奋力的行自我谴责,他依旧没办法遏制自己的本。诚如他始终在对自己和尔撒谎,后者又何尝不是披着无以计数的伪装?

如果可能,他想问尔:我到底有什么是你不愿舍弃的,只是因为我有用吗?

另一意义上而言,科特拉维的确非常了解尔,后者的确在“害怕”科特拉维,一谨慎却固执的恐惧,因而他必须让自己遗忘掉能让自己恐惧的分,包括自己过去的行为,甚至是他自己,以及更多……

跟他不经意间遗忘掉的过去不同,那是他刻意让自己遗忘的分。像是科特拉维睛的颜,也可能是他笑起来时如同清泉的模样,甚至是自己最开始主动赠予的吻。

可他却厌恶着对方故作来那些优雅,就像自己故作来的沉稳与节制。

以及,“老朋友”对自己的执着。

如果可能,尔想问科特拉维: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执着的,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吗?

暴雨依旧混淆着西乌斯城中的界线,雷鸣如同反复敲响的警钟,闪电则在却在反复切割着混沌的一切。

可惜,遥远且徒劳。

从要闭锁那一刻开始,这座城就如同逐渐沉不见底的泥沼。

科特拉维谨慎的维持现状,未再现任何过分的举动。他直视咫尺之外的尔的脸,问:“没有理由就不行吗?”

“你喝醉了?”尔反问。他想摆脱这个因为科特拉维的动作而从压制变为亲密的姿势,前的金缕缎却和对方的银缕缎缠在了一起,甚至还挂在了那枚“针”锐利的边角。

毁掉哪一条缕缎都不是他会的选择,只得耐心来分开它们。

“我没有喝酒,我很久不在酒馆里喝酒了。”科特拉维放手,任由尔笨拙地与两条缕缎缠斗,借机耐心十足地说,“那次之后,从不。”

他早已明白单纯的放纵本不需要醉酒理由,对自己坦率一些没什么不好。只有无法排遣的绪才需要借

哪次?最开始的那一次吗?尔想问,但他没来得及问声,就又听见科特拉维说:

“不,应该是你从那栋房里搬走以后。”

尔的分开那两条缕缎的动作因此短暂地顿住。

“谎言。”他毫不留地说。

科特拉维沉默了短暂地停顿了半秒,接着修正了自己的话:“不,应该是我买那栋房以后。”

虽然他的人还是在增多,可他已经不会在那栋房以外的地方喝酒了,而这里也始终都只有他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变成了一只候鸟。始终空着自己的巢,却依附于季节四徘徊。

只是这些话语过于坦白,就像没有依附的灵魂。他不允许自己如此剖白自己,就像必须掩藏的疮疤。

可他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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