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够了自己，受够了当初，受够了尔，受够了把事糟的自己，也受够尔的一切……即便他依旧依恋着一切。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了？”直到科特拉维突兀地问。

“开！”科特拉维挥开对方的手，“看在认识六十年的份上，你要么答应我的条件，哪一个条件都可以。要么请远离我，越远越好。如果你实在找不到比我更有利用价值的‘老朋友’，不愿意就此放过我，那么等要闭锁解除，我就去见海克鲁城主，相信他肯定不介意收留一位的医生，并且不需要我附送唯命是从的仆从条件。”

他到这里终于短暂的停顿了一次，这才艰难地挤后半句话。

他有将一个小时的时间都站在专用房间的窗前，盯着那些击打在玻璃上的雨，想藉寻找到划过玻璃的轨迹的同时，也能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可惜结果并不理想。

他终归没有选择回答。因为现在的姿势，因为刚才的撕打，因为一切，就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他们的对话再度止于相互间心底的顾虑而彻底沉默。

他在科特拉维试图反剪住自己的手臂的同时，把对方面朝泥里。

5：狂诗之炎（22）h

至少曾经有过。

尔脑海里回着科特拉维所说的最后这句话，有些恍惚地回到中央城堡。

“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我只是想要回曾经的‘机会’。”科特拉维执拗得不肯放弃。

尔愣在已经面目全非的狭窄园中，直到雨帘里只剩自己和周遭那些没有生命的死，犹如在等待雨洗净自己的惊愕与狼狈。

“尔啊尔，那些……”他该怎么回答？科特拉维忽然有些茫然的想：不是当初，也包括现在？这不是赠予，也无法赠予？

“现在，我想要的却是‘真相’和‘这个’。”科特拉维说，“你有条件，我也有。这样不好吗？”

“看来我们相互之间的条件没办法达成共识。所以，你还是收起你那些可悲的控制吧。”科特拉维回答，“你给不了我什么的时候，我就不属于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且已经是第二，不，从圣级任务之前起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站起来，尔跟着站起来，却也跟上次在中央城堡地园一样，径直往离开这栋房的方向走。

“我并没有期待过你赠予我其他的……更多的分，甚至连激都不需要。”

这互相攻击从一开始就是徒劳的。

权利，一些特殊的位置。”

“你自己也说是曾经了。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你要……离开西乌斯？”尔终于驻足，难以置信地看着科特拉维模糊在雨里的背影。

“科特。”尔简称来他的名字并打断了他。

“我不想为一件没有开始的事重新给你机会。”尔加大了手里的力量，再度用上膝盖，甚至时全的力气，阻止对方一切的挣扎可能，“我现在需要你回实验室，能答应我吗？”

这是言辞和动作双方面的同时打断。

尔又给了他一拳，才说：“你都说是曾经了。”

他固执的说：“你不是问我，房、、酒、过去和现在我们之间的‘这一切’算是什么吗？难不是我曾经有过‘那个机会’吗？你给我的那一个，你允许我住来时的那个……”

——我要离开西乌斯，我要离开你。我受够了。

他顺序翻看了桌上的城主公务，却没有着手理其中任何一件。

“无聊地执着。”尔说，“当初的你可没这么执着。”

“什么？”尔一时因疑惑而晃神，科特拉维则趁机掀开了前者，摆脱了钳制。

“是的。”科特拉维说，声音仿佛从雨帘另一端传来，“我要离开西乌斯，我要离开你……我受够了。”

“科特！站住。”尔一边命令一边跟上去。

“那你能给我吗？”泥了科特拉维鼻中，他呛咳了几声，以狼狈不堪的模样如同占据上风那样嘲讽尔，“或者说，你敢吗？”

“‘当初的我’真的值得你如此执着吗？”尔同样反问，“你应该明白我只是想从你上换那些‘有利于我的未来‘，我……”

曾经已经近在咫尺的机会。

“你不是我，怎么知当初的我在想些什么？”科特拉维反问，“你怎么知我没有执着过？难不是你刻意忽略我的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