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谁能像我那么引你。”科特拉维反驳。

尔立即松开钳制住科特拉维的一只手，并加重对后者施加的力，骨断裂的声音几乎与附有法的玻璃及雷雨声同时响起。

科特拉维太擅这些了，这跟对方持续至今的放纵行径息息相关。尔当然明白这一。他在自己彻底丧失理智前，迅速从对方脸上移开视线，忽略掉那娴熟地诱惑神态，保持原状地站在原地，好像本未曾异动过。只是即便掩藏的再好，他心底依旧忐忑，唯恐科特拉维察觉到自己方才差展的失控。虽然非常短暂，可他依旧不想让对方发现。

“虽然你这么主动让我非常兴，”科特拉维贴着尔的耳尖，骨巧妙地隔着织蹭过，用如同呢喃般的声调颠倒黑白地说，“可我更希望你能温柔一些……”

他们的距离突然贴近到能清楚地受到彼此呼的范畴，只是这个动作的初衷并不温柔，而是暴戾与愤怒。

浅发、略尖的耳朵以及过于优雅的姿，每一个角度都极诱惑力。

他说：“我警告你——”

尔骤停理公务的动作，一只手拧住科特拉维的手腕，另外一边横过胳膊，卡在对方的骨与脖颈之间，用力压，推着他后仰，直到后者背越过窗台，直接撞在玻璃上，发一声响。

——征服。

他自行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遍自己跌的仪容，向后靠在阻隔外面风雨的窗台边，短暂的收敛了自己的轻浮行径。

“我喜你手臂肌的，如果它没有被阻隔在袍之后就更妙了。”科特拉维勉维持住脸上的优雅笑容，抚了抚尔横在自己前的手臂，尽所能地用言辞撩拨对方，甚至还向前探自己脖，主动贴近对方。

“你怎么又要徒劳地警告我？”科特拉维毫不在意，“不如直接动手怎么样？”

窗外大雨瓢泼电闪雷鸣，中央城堡里四都是法照明，如同光与暗不停替。一切都显得过于耀目，包括舍弃优雅姿态或者称之为颜面的科特拉维。

三者织在一起，奏过于妙的节奏，如同获胜的旋律。

“科特拉维！”尔危险地眯起。

第二声“砰”地响现在医生话音刚落的此刻。

可惜他的躯与一条手臂已经被尔固定住，只能用另一只仍然自由的手、在有限活动距离里往尔侧施展。如同一条隔着肌纹理与纺织品一路沿着骨曲线向上游走的蛇，带着索求意味过髋骨，停在对方后腰位置。

拉维。这居临的视角无疑能牵动男上特有的、完全无可抗拒的本能。

科特拉维的背被尔大力砸向那面有法纹路的玻璃，玻璃却以为遭遇了攻击，不止没有因此而破碎，反而攻击了科特拉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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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特拉维没有因为疼痛和肋骨断裂而松开手，反而顺势往尔腰上施加力，把后者用力向自己，在对方挣开前促成两躯的密贴合。

“尔，”科特拉维轻声说，“每次跟你开玩笑，你的反应都很无趣。”

此前的三天里，他只打断过科特拉维的骨一次？几次？不。肯定不止。其实在这几天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次把科特拉维打个半死了，但终归没能彻底解决对方。结果无一例外，他得拖着医生去治疗，否则对方能一动不动的蜷在地上或床上，久地保持维持原状。如果有谁碰巧走房间，他甚至不介意会被谁看见这惨状，并趁机大肆抹黑“伟大的西乌斯城主有某些特殊嗜好”。而当着尔的面，他又会态度骤变，不止连一声痛呼都没有，甚至还会带着某炫耀的意味，让尔觉得该死的混医生才是有某特殊嗜好的那一个。

细小的黑的电光扫过科特拉维的背，疼痛已经不只是撞击的范畴，让他的背如同被鬼的指爪割裂。

科特拉维静待了几秒，却没能得到自己想见的结果，略微失落地垂睑，再睁开时又恢复了优雅而轻佻的态度。

“不是谁都像你这么轻浮。”尔边理公务边回答。

尔第三次加重了手臂的力，满意地听见又一声骨裂声传。

雨声像洪一样包围着雪白的中央城堡，玻璃上嵌的防御法因为科特拉维地栖近而闪烁几缕纹路，随后迅速归于寂静，成为普通且无害的玻璃，更细心地为医生剪半个模糊的廓。

尔微动。分不清是动容还是本能促使他差俯去，试图狠狠地将对方拽起来，用一介于蹂躏与疼惜的态度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