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看我的病你在查，我的案我也在查，要不我们各查各的，谁先查来就先办谁的，你看行吗？”

没想到医生把脸一板：“如果你找死我没意见，但别拉我们院的死亡率。”

张积赶到时，被说得哑无言的老孟铁青着脸，躺在病床上翻着一沓文稿。

“你好儿没有？你的病是不是严重的？脸看起来怎么这么差？”

“不是我脸差，是让医生气的。”老孟一见张积，就连忙聊起案来了，“我追的那小一见警察就跑，没准就是那两起案件的凶手，你别忘了跟去，一定要抓到那小。”

“已经开始搜查那小的房间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绪。”张积更关心的是老孟的病，“你什么病？怎么会跑着跑着昏过去的？”

“没事，你小别大惊小怪的，小病一桩。”说着，老孟偷偷地把病历卡了枕面。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怕你住院，又没媳妇，到时候要我照顾你，就会耽误了查案。”

“就你一个黄小还照顾我？你省省吧，我看你连都是你老妈帮你洗的吧！”老孟对于自己接班人的培养，有时会显得十分苛刻，越是他偏的年轻人，越是会得到他难以忍受的抨击。老孟自己清楚，他的病随时都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可凌薇还不知所踪，他绝对不能就此放弃。

老孟的损人功力丝毫未减，张积也就放心了，成一团的线索就像只刺猬，让老虎都无从爪。

他把揣在怀里的验尸报告亮了来，对老孟晃了两：“别以为你躺医院里就算休假了，这案你还得看看。”

张积替老孟在背后垫起枕，好让他靠坐在病床上。可验尸报告还没看完，孟大雷已经坐不住了，那张元气未复的脸上写满了惊叹号。

之前两位死者的死因，都有着蹊跷的地方。第一位死者肋骨骨折，导致脾肾脏被刺破而亡。但疑有两，一是经法医验尸，发现死者的肋骨在死前已经折断，从断伤的骨骼分析，他的肋骨骨折的时间至少比死亡时间早了一天。

他真正的死因判定为，从一楼窗台翻时，坠地时的外力造成已经骨折的肋骨戳穿脏而死。另一是在死者的血里，发现了盐酸曲多片的成分，这是一能够麻痹中枢神经的止痛药，药效达好几小时。

这解释了为什么死者能忍受肋骨骨折后每一次呼所带来的剧痛，并且这样过了整整一天，而他的妻丝毫没有察觉。

第二位死者夏文彬的验尸报告上，死亡原因一栏填着：溺死。

看着这四个字，孟大雷不禁支腮沉思起来。

“什么叫溺死？”张积看孟大雷的反应，就知这四个字里大有文章。

孟大雷正了正，向张积解释：“用大白话来说，溺死其实是一猝死。死者在落鱼缸的时候，受到冷刺激的肤或者咽，引起神经系统的反或者痉挛，以前看书的时候我记得这况有个专业术语，现在都忘光了……反正结果就是死者肺里还没满，就因为心停止或者休克导致窒息死亡。”

验尸报告推翻了孟大雷原本认为死者被人鱼缸中杀害的假设。要将一个清醒中的成年男制伏在鱼缸中淹死，没有两个以上的健壮男人是难以办到的，况且以现场的况来看，本没有时间来实施犯罪。

“如果是猝死，保安看到的那名在夏文彬办公室逗留了十五分钟的黑衣男，就完全有足够时间杀人了。”张积只想到了其一，没想到其二。

最重要的是，真要杀人，谁会想到用鱼缸来杀人？真有人会想这么不切实际的杀人手法并实施吗？

“你明天把第二位死者夏文彬办公室里的证清单拿来给我，另外你再去找第一位死者唐泽森的妻聊聊，问问她知不知她丈夫死前的几天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过。”孟大雷碍于原因，跑的活儿只能让张积全包了。

“你抓把病治好，我俩趁早把案破了，我还准备请假去相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