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人跟踪我们。”方眠掩着嘴小声。

&esp;&esp;穆静南倒是气定神闲，抚了抚他的后心，示意他不必惊慌。

&esp;&esp;上了车，方眠特地想把后面的人甩掉，特地拐了好几条路。不知跟踪者是谁，十有八九是冲着穆静南来的。方眠看穆静南神不慌不忙，料想那跟踪者对他们没什么危险。绕了几圈，估摸着差不多了，方眠掉转车，直奔边境关。

&esp;&esp;方眠问：“天国在哪个方向？”

&esp;&esp;“北方，有雪的地方。”

&esp;&esp;“你知方位？”方眠睛一亮。

&esp;&esp;穆静南摇，“我知的，已经全告诉你。”

&esp;&esp;方眠：“……”

&esp;&esp;敢就知在有雪的地方啊。过了月桂河，北方那些城市哪个冬天不雪的，这怎么找？方眠抓了抓，不了，先关再说。慢慢打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方眠看了后视镜里的穆静南，就是不知他能撑多久。

&esp;&esp;“阿眠，”穆静南再次开，嗓音低沉，“不要抱太大期望，你甚至不了关卡。”

&esp;&esp;“你不许说话。”方眠枯着眉，“该怎么办我有数，告诉你，我说能就能。”

&esp;&esp;穆静南：“……”

&esp;&esp;看这厮并没有要相信的意思，方眠语气变得危险，“你老大我老大？”

&esp;&esp;“……”穆静南，“你老大。”

&esp;&esp;“你听谁的？”

&esp;&esp;穆静南闭上，“你的。”

&esp;&esp;“这才对嘛，”方眠得寸尺，“小穆，唱首歌来听听。”

&esp;&esp;穆静南：“……”

&esp;&esp;穆静南闭不言，方眠也没指望他唱。方眠开着车，自己哼起歌来了。曲没有歌词，只有一段悠扬的旋律。他哼得很轻，很柔，调像瑟瑟的秋风，跟着梧桐叶上飘浮，飞舞向远方。车辆飞驰，仿佛要随着这柔柔的歌，驶向神秘的梦境。穆静南闭上，畔有微微的弧度。

&esp;&esp;开了一整天，终于看见了关的指示路牌。方眠开车缓缓接近关卡，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关卡守得如铁桶一般，许多非alpha士兵上穿着最新型号的神经传导机械。关卡前方，停了辆低调的黑小轿车。方眠靠近那辆车，与它并排停在关卡前。

&esp;&esp;车窗缓缓降，一个妆容致的女人现在车里。是穆雪期，她变了许多，穿了矜贵的紫装裙，发盘起来，薄涂得殷红，日光照其上，熠熠而有光泽，有一咄咄人的夺目。方眠想起她在电视上与诸多政客枪战的模样，慢慢明白，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二小了。

&esp;&esp;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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