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姜攸宁一直都在一本没法分力的状态里，这她还是第一次亲自查看有关自己帖。

姜攸宁安静片刻，明白了院的意思：“所以他们拿我没办法，就还是要针对我的学生。针对那些无辜的、本没参与任何纷争、只是来求学的学生。”

姜攸宁犹豫片刻，还是把分化成oga的事挑挑拣拣地跟院说了。

论坛里先是有人提起她缺席会晚宴的事，说她自从中途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现，也不知是去什么了，然后就是今天早上有人发帖说在她上闻到了oga的信息素。

姜攸宁虽然很少提及，但其实心里都是记得的。

院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怎么了？”姜攸宁问。

姜攸宁锐地听了院的未尽之言：“……还有呢？”

“哈，”姜攸宁沉默片刻，带着嘲讽，“就凭他？”

“还有……”院顿了顿，“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不想再牵扯无辜的人，就不要再涉有关钟漓的事？”

姜攸宁怔了怔，俯了。

昨晚学术会的晚宴你确实缺席了不是么，有些人发了朋友圈，不知是谁多事转到了学校论坛里，几乎半个学校的人都看见了，今天你又带了一oga的信息素过来，我总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像陈越恶意揣测的那样，有的人甚至猜到了她与阮笙笙上。看着那些不堪目的言论，姜攸宁震惊地抬起：“这些学生都疯了吗？”

院叹了气，将电脑显示转向了姜攸宁：“你先看看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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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钟家那个大小来闹过一次之后，学院里就一直有人盯着你的项目和职位，”院顿了顿，“就连学校那边也不例外。”

“所以说你现在是个oga了？！”院无比震惊，甚至惊到站起了。

姜攸宁安静片刻：“你是说校吗？他想让谁接替我？”

院皱了皱眉：“陈越。”

“是。”姜攸宁了，觉得事似乎有不对劲。这件事确实令人震惊，可怎么也不该是她老师的这个反应。

毕竟是大学时期的恩师，当年姜攸宁国留学的时候都是院帮忙联系的，甚至还打扰了院自己在国外的老师帮忙照顾姜攸宁。

“其他学院也不是没发生过这事，学生们难免要猜，”院把显示转回了自己这边，“恐怕过不了多久校那边就要派人来调查实这件事了，到时候你手上所有的工作恐怕都要暂停……不意外就是陈越暂代你的工作，包括实验室，也会给他理。”